“我有什么不忍心的?”姜韵是真看不上这个女人,跟她说话都嫌累:“孩子跟亲生父母住在一起是遭罪?你这是什么逻辑?
别人家妇女一起带三、四个孩子,还能把家里打理的井井有条,为什么你带一个都带不了?
你的孩子是给我们生的吗?你第一次登门时,不是说只要能跟老二在一起,哪怕吃糠咽菜都愿意吗?
这怎么让你们搬出去住而已,就像要了你命似的呢?”
陆瑾云这点小心思都写在脸上了,当谁是傻子看不出来呢?
贺奶奶附和:“知足常乐,做人不能太贪心,房子都给你准备好了,你还有什么不满意的?”
“行,我们搬!”贺向北一锤定音。
他算是看出来了,爷爷奶奶还有爸妈实在是不待见陆瑾云这个蠢货,强扭的瓜不甜,如果强行住在一起,说不定哪天就成仇人了!
他现在跟陆瑾云是一条船上的,还不如暂时搬出去,等他“儿子”们出生,长辈们绝对会对他另眼相待!
说不定到时候为了见孩子,都得求着他搬回来。
“不行!”
陆瑾云气到面部扭曲在一起:“贺向北,你给我闭嘴!你凭什么替我做决定?别以为我不知道你那点小心思,给我惹急了,小心我跟你鱼死网破!”
不就是惦记那几个骚狐狸吗?
搬出去,谁还能管得了他?
“哦?”
一直没说话的贺从南听到这话乐了,“你想怎么个鱼死网破法?你有什么鱼,什么网,展开说说?”
陆瑾云瞳孔骤缩,她刚才真是气糊涂了,居然忘记这尊大佛还在这儿了!
不过此一时彼一时了,死老太婆和姜韵现在铁了心要撵她搬走,那她也不怕证据曝光了。
住在军区大院是她的底线,都到这一步了,她还怕什么?
如果今天她妥协搬出去了,那明天呢?
是不是就该逼她离婚了?
“大哥你想说什么?”陆瑾云决定倒打一耙:“你就这么容不下我和向北吗?我们搬走对你有什么好处?你不怕别人说你不顾念骨肉亲情,逼死弟弟和弟媳?
把我逼急了,我不止会鱼死网破,我还会破釜沉舟!
你说我要是吊死在大院儿门口,贺家还有脸面在京市立足吗?”
之前她钻牛角尖了,总想着有把柄在老大手里,她只有任人拿捏的份儿!
可换条思路,一切就都不一样了!
以后换她拿捏贺家了!
贺老爷子被她吓出一身冷汗,贺家要是真背上逼死孙媳/儿媳的名声,别说立足了,一人一口唾沫都能淹死他们!
“你……”
“那你就去死好了!”陆瑾欢打着哈欠从楼上走了下来,小嘴儿像抹了砒霜一样:“认识你十五年了,我还不知道你居然有这份勇气!
不过你可想好了,听说吊死的人舌头被拉的老长了,即使你变成鬼,舌头也会一直耷拉着!
我建议你吃耗子药,或者撞墙,虽然挺疼的,但好歹死相没那么难看嘛~~”
贺从南把金豆塞进姜韵怀里,快步走上去搂住小娇妻,皱眉道:“吵到你了?再去睡一会儿吧,不然哪有精神?”
陆瑾欢摇摇头,“我本来也没睡实,没关系。”
说着陆瑾欢推开男人,火力全开:“陆瑾云,你真不愧是李阿姨的亲生女儿,她要死要活这一套你真是学到精髓了!
你还威胁上人了,你有那底气吗?你心不虚吗?
也是,为了赖上贺家,赖上贺向北,你连借腹生子的主意都能想的出来,像你这么没底线、没道德的人,确实不需要心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