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吗？”
“当然，罗伯特当时告诉我你已经死了，我不死心地盯着你看，可直到最后，我也没发现你身上有什么生命体征。”
霍普已经将保罗昏迷后发生的事情告诉了他，中间省略了一些事情，只说罗伯特是被老沃特雷的宠物杀死了，而那个宠物吃饱喝足已经回去休息了。
保罗听完后边发抖边说那个宠物一定是一头山羊，然后指着手腕上的鱼鳞问自己是不是差点变成超人。
霍普惊讶于这里竟然也有超人，然后在伊丽莎白的解释中遗憾得知那家伙并不会将红内裤露在外面。
霍普摇摇头，说保罗变不了超人，而是差点变成超人漫画某一册里的反派怪人——而且很有可能是被一拳打昏的那种跑龙套。
“兄弟，不是我怀疑你，但你当时离我有多远？”保罗问。
霍普愣住：“两到三米，你躺在房间中间，而我在角落里。”
“那你真觉得你能看清吗？罗伯特的话算不了什么，他更大可能只是故意激怒你来取乐。”
霍普摇摇头：“大概是吧。”
他说起另一件事：“你知道卡尔·米勒吗？”
“知道啊，新联邦1925年和1920年两届‘杰出先生’嘛，新联邦人都知道的。”
杰出先生？
似乎是察觉到霍普的疑惑，伊丽莎白补充道：
“政府每年都会评选一次‘杰出先生’，选出当年对联邦做出最大贡献的人，每年只选一个。卡尔·米勒先生是少有能够入选两次的人。”
伊丽莎白顿了一下：“你是怀疑那个罗伯特·米勒和卡尔·米勒先生有关吗？”
“这难道不是很巧合吗？”
保罗摇摇头：“兄弟，你还真是一点记忆都没有了。在新联邦，姓‘米勒’的人太多了。敦威治总共只有五百多人居住，我认识的不足一半，而这里面至少有一百个姓‘米勒’的。”
“一百个？”
“还有一百个姓考特尼。敦威治最开始只有‘米勒’和‘考特尼’两个姓。像你的‘沃特雷’和我的‘科里’，咱们都是外来户。你还记得昨晚那个红头发的家伙吗？”
“那个很壮的？”
“就是他，如果他知道你不记得他，他会很难过的。他叫科林·米勒。”
霍普皱起眉，他依旧怀疑卡尔·米勒。
但这样的话，仅凭‘米勒’一个姓氏确实不能说明什么，罗伯特·米勒口中的‘米勒家族’也无法确定究竟是哪一支。
“你们科里家有没有姓米勒的亲戚？”霍普不死心的问。
“我和科林是表兄弟，他妈妈是我姨妈。”
这似乎没什么用处，保罗又不能从表兄弟身上继承什么基因。
“我们家没有别的亲戚了。”保罗说：“我妈妈和姨妈是孤儿，不知道父母。我爸说他小时候是渔民，一家人在一艘船上，结果出了海难，一船人只活了他一个，他自己来的敦威治。”
保罗终于恢复了一些体温，他将衣服解开了一些：“能不能别只问我了，我也有很多问题想问。”
霍普点点头，无论保罗想要问沃特雷家的事，还是罗伯特的事情，他都有了准备。
“伊丽莎白小姐。”保罗不看霍普：“请您告诉我，您到底是不是被霍普这个人面兽心的混蛋绑来的。您不要怕，我现在依旧有能力把他打到在床上躺一个月起不来。”
“或许我应该现在就把你扒光扔进冰水里，让你冷静冷静。”霍普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