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太粗了,装不下了!”
“没事,挤挤总能进去的。”
“不要嘛,硌得慌!”
“乖,听话,就这一次了。”
“哼,你上次也是这样说的。”
“乖,再忍忍!”
“哼,明明人家才是正室,怎么到了这,搞得就跟偷情一样!”
“嘘~,别吵到了……”
黑暗中的秦军后帐之内,骤然响起一阵引人无限遐思的声响。
端木蓉提着一只青铜灯,掀开帷幕走进来,迎面便看到白七正冲着一身火红色皮甲衣的惊鲵上下其手。
察觉到端木蓉进来,惊鲵立刻拍开他手,正襟危坐地坐起来,整个外露的肌肤上满是油脂莹润光泽。
端木蓉翘鼻轻嗅,还能闻到一股刺鼻味道,好似烈性的雄黄酒。
端木蓉伸手从怀里取过一个长口玉净瓶递过去,小脸微红。
“你要的,针对巨蛇催情药!”
“有劳端木姑娘了。”
白七伸手接过,正要往惊鲵身上,寻找空隙看还能往哪塞。
骇得她脸色急变,连连摆手。
“塞不下了,真的塞不下了!”
或许动作太过剧烈,惊鲵皮甲下方骤然掉下来一个长颈玉瓶,看形制明显也是出自端木蓉之手。
端木蓉眼睛瞪得老大,霎时红了双颊,就连耳根都开始微微泛赤。
‘你,你们塞哪了?’
然后,她就看见白七熟练的拾起地上那个长颈玉净瓶。
一把将惊鲵滑腻的双腿粗鲁打开,掀开一侧皮甲,露出鼓鼓内兜。
白七面露难色,眼神迟疑道:“好像,真的塞不进去了。”
端木蓉双手捂脸,透过手指缝隙见此一幕,不由得长舒一口气。
‘是她误会了,是正事!’
“那个?”端木蓉想了想,抬头提醒道:“针对巨蛇的催情药性烈,和前几日易溶于水不同,这次莫要呆的久了,不然也需要解毒……”
惊鲵侧头看了下白七,一脸坏笑的挑了挑眉,撅了噘嘴。
那小模样,活像个色痞流氓!
就像是在说,‘都多久了?怎么还没得手?行不行啊你?细狗!’
真是的,跟谁学的?
白七冲端木蓉点头道:“我们每日都在解毒,不差你这一点半点!”
端木蓉愣了下,张了张嘴,紧接着反应过来白七说的到底是什么。
霎时间霞飞双颊,整个娇躯如坠熔窟,额间滚烫的都快冒烟了。
一阵香风袭来。
惊鲵努力挺着脊背,脚步僵硬的从端木蓉身边走过,点了点头,身影一溜烟消失在黑夜之下。
端木蓉看着她的背影,小嘴微张,“塞,塞哪里去了?”
她刚转过身。
一道庞大黑影笼罩过来。
白七居高临下的俯视着她,眼底隐现一丝调戏,唇角轻勾。
“你塞了会掉的地方。”
“你又没塞怎么知道?”
端木蓉顺着他视线落点看过去,下意识双手环胸,努力堆积出事业线来,极力为自己挽回尊严道。
“生了孩子,就会大的!”
她好像是在说着什么理所当然的事情,还不忘加重语气点了下头。
但话音刚落,她便惊觉不对,连忙找补道:“我不是想和你生……”
‘好像更不对了!’
白七低头看着她,眼神戏谑道:“噢,我知道你不想跟我生孩子,那你又是想跟谁生孩子呢?”
端木蓉:“我我我……”半天,最后落定一句,“反正不是你!”
白七一脸沉重,嗓音闷闷的,“那要不,等这次战后,我替你向大王求个情,给你和他赐婚如何?”
“你?”端木蓉仰起头,这才看清他眼底的戏谑,独自气恼道:“你就知道欺负我!”
她眼眶含泪,哽咽难言。
“错!”白七伸手将娇躯滚烫的端木蓉拥入怀中,凑到她耳畔轻声低语道:“我是只想欺负你!”
小小端木蓉哪里受得了这番情话,整个人霎时便软了下来。
她无力反抗白七的进攻,转瞬上下防线失守,整个人活像个出水的鲶鱼,案板鱼肉,只能任人宰割。
端木蓉唯一能做的,只剩下张开樱桃小嘴,努力仰头冲着篷顶哈气。
她感觉自己呼吸不过来了。
但她不知道的是,白七悄无声息的掀开了一角帘幕,瞄了眼高悬在九天之上的皎月,霎时便落了下去。
月如仙哀叹一声,早已是习以为常的随手断开了视线。
第一次看时她还满心好奇,第十次已然是见怪不怪,到了现在不知道多少次了,她早已没了激情。
“女色于他,或许没用!”月如仙最终只能这样独自安慰自己。
……
月光如水,皎皎似盘!
黑暗中。
惊鲵一身战斗皮裙,脚下飞奔的速度极快,眨眼便抵达目的地。
一株高耸入云的大树之上。
一身白色鹰羽的雪奴侧身坐在白头鹰雕之上,早已经等候多时。
二人相视一眼,并未说话,因为这十数日下来,二女早已配合默契。
惊鲵脚步落定。
雪奴掌心轻拍,脚下白头鹰雕立刻乘风而起,只剩脚下树冠狂抖。
夜色如梭。
二女一鹰一路风驰电掣,沿着一条长长的玉带河,直入云端尽头。
从高空中俯视,渭水细长的活水源头已然遥遥在望。
惊鲵侧头冲着雪奴点了点头。
脚下鹰雕闻声滑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