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坏还在那摇头晃脑地呢,过了几秒钟才反应过来,“我干爷说,这东西是当地的铜鼓。”
徐军听到之后,这才有点儿生气地说到,“二坏,以后你得自己多动动脑子,不能事事都问你干爷。”
“只有你自己动脑子,这些东西才是你自己的本事,以后碰到事儿了才能想出办法来。”
徐军说了一句就停下了。
有些话说多了确实别人不一定爱听。
但是徐军是真想引导二坏尽快成长起来。
在这个诡异的世界里,又是在特调局这么个脑袋别裤腰带上干活的部门,不多长点儿脑子,光知道猛打猛冲,死的比谁都快。
徐军当然不想当个爹味特别浓的老头子,这一世才二十出头呢。
但是真赶上了自己关心的人,才能明白这种感受,实在是憋不住。
这些东西摆明了不是二坏能看得出来的。
这小子肯定问彻地侯窦斌了。
对于一个盗墓几十年的老盗墓贼来说,分辨这些东西的水平不亚于博物馆的专家。
在某些方面可能要比博物馆的专家还要厉害些。
能轻松分辨物品的年代价值,甚至看一眼就能知道这东西被挖出来的大概环境是什么样的。
这些信息对徐军当然很重要。
不过徐军还是想二坏能自己多动眼睛多动脑子,观察思考。
这些才是成长的关键。
好在二坏虽然调皮捣蛋,性子跳脱,但是也有好处,对徐军特别的信服。
对于二坏来说,徐军说的话就是真理。
“放心吧军哥,我以后一定自己多动脑。”
徐军点了点头,“行,小子有出息。”
随后徐军又看向了二坏身边,“这东西是汉代的铜鼓?还是新出土的?你确定吗?”
徐军这番话当然是对彻地侯窦斌说的。
果然,徐军说完了之后,半空中飘来窦斌苍老又心虚的声音,“年代的大概范围是秦汉,早不过秦朝,晚不过东汉,大概是文景之后汉武时期的。”
“这片地方出铜鼓出得最多,算是一大特色了。”
“而且本地的古代铜鼓大多数都是水坑,沁色发蓝。”
“土沁的比较少。”
“这个铜鼓上面的沁色带着红色和紫色,不像是一般的水坑,有可能是血坑里的血沁。”
“上面还有一些泥土,这些泥土跟招待所附近的土完全不一样,也带着红色,可能是原坑里面带出来的。”
“刚才你们吃饭的时候,我听到这边的人聊天说前些天刚下过雨,路况不太好。”
“要是这东西是很早之前放在这儿的,上面的泥土肯定被冲掉了,那就只能是最近一两天放在这里的。”
窦斌的话倒是挺有条理的。
徐军听了之后也忍不住点头。
只能说术业有专攻,对于这种古墓里面出来的东西,二坏干爷确实厉害,眼光毒辣,经验丰富。
不当个几十年盗墓贼绝对没这种水平。
“这东西大概是什么级别的人用的?”徐军又问了一句。
“这么说吧,铜鼓这东西到现在在西南一带还有。流传了很长时间。”
“这东西如果非要对比的话,可以和中原地区的铜鼎很像。”
“反正都是一般人用不了的,都是头人土司和以前的王才能用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