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学武一边介绍,那位麦小姐已经站起身,伸出手和徐军握了握手。
旁边的梁子雄也皱着眉头伸出了手。
徐军的他心通能感应到别人的情绪,自然马上就感觉出来,这位麦小姐倒是对自己挺感兴趣的,不过内心深处还有难掩的担忧,疑虑和焦急。
明显是心里有事儿。
另外一个梁子雄的情绪就有点儿奇怪。
很明显是带着嫌弃的,看哪儿都不顺眼的感觉。
原本两个人一起来的,情绪上应该差不多才对。
但是这个梁子雄心里的情绪却是有点儿得意,一点儿焦虑和担心的感觉都没有。
徐军稍微一琢磨就明白过来,这俩人虽然是一块过来的,但是只怕不是一条心。
听刚才马学武的介绍,麦嘉欣是香江什么大集团的千金。
很明显,不管对方的目的是要做什么,这位年轻的麦小姐才是金主。
旁边的梁子雄挂着个特别顾问的名头,说白了可能就是香江那边在大公司混饭吃的神棍。
这个年头内地对香江那边都不太了解,但是徐军对那边多少还是知道一点儿的。
虽然七八十年代的香江算得上是整个亚洲最繁华,最有活力的城市,但是还是掩盖不了一个事实。
那就是这地方也汇聚了很多奇奇怪怪的东西。
很多本地的富豪对于各种玄学的东西特别相信。
不管是自己家里,还是自己的产业,都会请专门的高人,看风水之类的更是常见。
“徐老弟你的面子可大了,麦小姐一行是专门过来找你的。”马学武看着麦嘉欣的时候脸上的笑容更灿烂了。
徐军自然不会像马学武这么没出息,马上问了一句,
“不知道麦小姐特意来找我是因为什么事情?”
麦嘉欣听到徐军的问题,脸上露出了一丝礼貌的微笑。
“徐先生,我这次专门从香江过来,其实是因为人参。”
“不瞒你说,家父几个月前得了怪病,找了最好的医生都没有什么办法。”
“最后请到了一位前清的御医,专门给开了一个方子,能保住家父的性命。”
“这个方子里面别的东西对麦家都不是问题,唯独一样最重要的药材,需要百年以上的野山参。”
“之前我跟马先生联系,在马先生这里买到了一批人参,以为是宝参,结果虽然有一定效果,却跟真正的宝参有差距。”
麦嘉欣说到这里的时候,旁边的马学武脸上的表情明显有些不自在。
徐军立刻猜出来,当初自己和马学武两人从九顶子带回来的鬼参,看来就是卖给香江麦家了。
按照常理,麦家的人买到了假的宝参,当了冤大头,应该非常气愤,甚至想办法报复才对。
不过看眼前的情形,事情并没有那么简单。
“我请专家专门检测了马先生的这批人参,发现生长年份品种各方面都没问题,只是成分上有细微的差别。”
“所以非常好奇,想知道这批人参到底是从什么地方得来的。”
“后来我们得知了马先生曾经和徐先生一起进山采参,而且采参的地方不止这些人参,还有其他更加珍贵的宝参。”
“所以我这次专程拜访徐先生,想请徐先生带我们再走一趟当初你们找到人参的地方。”
“你放心,不会让徐先生白走一趟。”
“我们会出向导费,而且采到的宝参,我依然会以上次的价格收购,这样的话你们可以赚两次钱。”
徐军听到这里,马上就明白了麦嘉欣的来意。
这是要来采人参救自己的父亲。
倒是个孝顺的闺女。
而且听着也挺大气。
不但没有追究之前马学武拿鬼参忽悠她的事情,甚至还想请马学武带着她再次到采参的地方去。
开出的条件也非常有诚意。
不光出向导费,而且采到的宝参她还是按照正常的价格买。
这样的话,能保证宝参绝对是货真价实的野生人参,又不用怕徐军马学武见财起意,有别的心思。
毕竟大山深处,两个人收了向导费,再吞了宝参也是很有可能的。
当然,麦嘉欣这次也学精了,自己带了人要跟着一起去。
徐军对这个麦嘉欣倒是挺佩服的。
二十出头的年纪,居然有这么大的胆子,带着一个所谓的顾问就敢到完全陌生的地方,还要进山采参。
当然徐军也能感觉到这位麦小姐多少还是有些天真了。
这事儿实际上还是一场冒险。
徐军听完麦嘉欣的话之后,并没有急着答应。
“麦小姐确实很有诚意,不过这事儿不是诚意不诚意的事情。”
“不知道马老哥有没有跟你说清楚,进山采参,尤其是现在这个季节可不是开玩笑的。”
“香江那边的气候,恐怕很难想象冬天的东北大山里是个什么样。”
麦嘉欣听了之后脸上露出自信的笑容。
“徐先生你放心,我对户外运动很感兴趣,不光年年都去阿尔卑斯山滑雪,还去过冬天的阿拉斯加,零下三十度的低温也是见识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