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已经是深夜十一点十七分。
宋清渊盯着手机的消息看了会儿。
他小时候的梦想是科学家，怎么现在就变成这样了呢……
化作前世的他，进入娱乐圈，肯定会对着镜子说，要和女明星保持安全距离。
这一世，一条微信发来，他油门踩得比被狗追还快。
掐灭烟头，宋清渊把口罩往上拉了拉，帽子压到眉毛。
绕着酒店外面停车场走了一圈，确认四周没有狗仔的长焦镜头对着门口，才贴着墙根从侧门溜进去。
电梯里，只有他和一个推着清洁车的阿姨。
阿姨的目光在他身上扫了三个来回，从帽子到鞋子。
那眼神，跟看半夜偷东西的惯犯一模一样。
宋清渊心里翻了个白眼，我长得像偷浴巾的吗？
电梯叮的一声，到四楼。
他轻手轻脚走出去。
走廊里，很安静。
404房间的门牌号，在走廊光线下，泛着光。
宋清渊看了看四周，深吸一口气。
抬手敲了三下。
没反应。
又敲了三下，还是没反应。
他正准备掏手机发微信。
门咔哒一声开了条缝。
刘一菲站在门后，裹着一条白色的浴巾，头发还在滴水。
水珠顺着发梢滑到她的肩膀上，又钻进浴巾的褶皱里。
她的脸有点红，不知道是热水蒸的还是别的原因。
宋清渊脑子里刚才准备的晚上的开场白，什么“这么晚还没睡”，“路上有点堵车”，在看到她的瞬间全部蒸发。
脱口而出的是：“你洗澡挺快啊，太见外，居然不等我。”
刘一菲愣了两秒，然后噗嗤一声笑出来，侧身让他进来。
“下次，下次一定。”
宋清渊关上门，反手锁死。
房间里只开了床头那盏橘黄色的小灯。
光线暗得刚好能看清人的轮廓。
空气中飘着桃子味的沐浴露香。
和刘一菲身上的味道一模一样。
桌子上放着一杯温水，杯壁上还凝着水珠，显然是刚倒没多久。
刘一菲走到床边坐下，拿起毛巾擦头发。
宋清渊走过去，从她手里拿过毛巾。
怎么帮她擦。
一会儿也帮她擦。
她的头发很软，像小时候家里养的那只猫的毛。
擦着擦着，他的手碰到了她的后颈，她的身体轻轻抖了一下。
宋清渊的动作停住了。
他低下头，嘴唇轻轻碰了碰她的后颈。
那里的皮肤很凉，像刚从冰箱里拿出来的果冻。
刘一菲没有动，只是握着床单的手指紧了紧。
过了几秒，刘一菲慢慢转过身，抬头看着他。
她的眼睛在昏暗的灯光下，很亮。
宋清渊俯下身，吻住了她的嘴唇。
刘一菲的嘴唇很软，带着一点牙膏的薄荷味，还有桃子沐浴露的甜香。
这个吻一开始很轻，像羽毛拂过水面，然后慢慢变深，变得急切。
宋清渊把她抱起来，放在床上，浴巾的一角滑了下来，露出她白皙的锁骨。
没有什么刻意的试探，也没有什么多余的话。
一切都顺理成章，像水往低处流，像太阳东升西落。
就好像他们已经这样做过几百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