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荆:“……”
男人的眼神在剎那间沉下来,危险的气息渐渐浓郁。
他怒极反笑,深邃的黑眸死死盯著怀里某个不知死活的傢伙。
“体力跟不上?”
谢荆捏了捏她的下巴,声音低哑,“我以为你已经清楚了。”
他骤然起身。
在姜楚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也顺便一把將她横抱起来。
“我去,这还有人呢!”
姜楚吸了口气。
餐厅里的客人並不多,最近的也离他们有段距离,目前確实没人注意他们,但总归也是公眾场合。
再说还有保鏢在看呢。
……虽然这些大哥们估计也见怪不怪了。
姜楚默默想著,把脸埋到男人肩颈处,“你別闹了,和你开个玩笑而已嘛。”
谢荆扫了她一眼,伸手按住那轻微扑腾的纤长双腿,將人牢牢扣在怀里。
“谁和你闹了,”他故作正经地说道,“只是,作为你男朋友,我有义务向你证明,我的体力到底好不好。”
谢荆大步流星地抱著她出去。
保鏢们也默默跟上,一个个神情都淡定如常。
餐厅外面的大堂里还有人,汪助理还在与人说话,在看到他们的一瞬间,眼角微微抽搐。
但他火速调整了自己的表情,也跟上了老板。
谢荆走得速度很快,也並不与旁人交谈,直接就出门了。
姜楚被抱进了车里。
劳斯莱斯的隔音做得极好,车门一关,窗外俱乐部庭院里簌簌的风声、远处隱约的人声,全都被隔绝在了另一个世界。
车內只亮著一盏极其昏暗的琥珀色氛围灯,將后座的空间切割成明暗交错的曖昧色块。
谢荆就坐在那片阴影里。
他慢条斯理地扯开外套拉链,金属齿扣滑开的声响在安静的车厢內被无限放大。
男人將厚重的运动外套隨手甩在一边,露出里面贴合著身躯的黑色薄衫。
那层单薄的布料下,是经过常年高强度自律与搏击锤炼出的、铜墙铁壁般的悍然身躯。
宽阔的肩背线条在昏暗的光线下起伏如山脉,胸肌的轮廓饱满而坚实,每一寸都散发著危险的力量感。
姜楚正缩在后座的另一侧车门边,乌黑的眼珠转了转,像一只做了坏事、隨时准备开溜的小猫。
白色百褶裙因为刚才的挣扎而微微上卷,露出被裸色布料包裹的大腿。
她的髮丝有些凌乱,宛如海藻般散落,那双亮晶晶的眸子越发水润无辜。
“喂,”姜楚小声道,“你要干什么?这还在车里呢!”
“干什么?”谢荆似笑非笑重复了一遍,將重音放在第一个字上,“你说呢?还是你想让我给这句话找个宾语?”
姜楚:“……”
他就差要说干你了。
姜楚:“你能不能文明一点!”
谢荆好整以暇看著她,“怎么?我脱外套就不文明了?”
姜楚撇嘴,“没有,现在天气凉了,我是怕你年纪大了,別冻著。”
谢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