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利坚这些年或许有衰落,但在全球的军事基地可不是假的,在克格勃衰落后联邦调查局的特工渗透了全世界几乎全部地方,海外实力之强是当之无愧的第一。
对于两年前才出现的起源联盟,联邦调查局内始终有特工紧密监视和调查,对起源会各派系,包括仅是一个分支的起源会势力‘佛国’,都有着极深的情报掌握。
电话那头的接引使沉默了,显然布莱克的直接和精准的情报超出了他的预料。
布莱克知道自己一语中的,语气又恢复到了日常的居高临下。
“说说吧?你们打算要些什么。”
对于大美利坚来说,一些狗粮不是问题,只是狗奴才就要认清自己狗奴才的地位,才配吃狗粮。
而且,狗不吃,我布莱克怎么吃?
我身为部长都不吃,国会山老爷们还怎么吃?
见布莱克主动递台阶,接引使如同抓住救命稻草,连忙顺杆子往上爬。
“我们需要的不多,特效抗生素、镇痛剂等医疗资源、大量粮食以及...贵局目前关押的超凡者俘虏,而且我们要先看到货!”
布莱克眉头一皱,未进化完全的猴子就是猴子,一点规矩都不讲!
谁不知道我们联邦调查局给的都是空头支票,悬赏都是只悬不赏?
居然还敢要定金?!
他的语气当即冷了下来。
“你们要药品、物资,无非是你们所谓的‘佛国’缺医少药,但要俘虏?你以为我们不清楚你们这些组织都需要低阶超凡者用来血祭?还是说,像你们在占领区做的那样,强迫他们信仰你们那套东西,用来收集信仰之力...嗯,用你们的话来说,是叫‘香火值’吧。”
“香火值”三个字,布莱克语气中的嘲弄意味十足。
接引使的呼吸声似乎粗重了一瞬,显然被布莱克点破核心机密让他产生了震动。
但他很快稳住情绪。
“部长先生,情报工作做得不错,但既然您都知道了,那更应该明白,我们的目标是一致的,我们各取所需。我们得到‘宝筏’和‘资粮’,您除掉心腹之患,这对我们双方都有利。”
“各取所需?”
布莱克冷笑,毫不掩饰地讥讽道。
“听起来是笔交易,但现在是你们求上门来,不是我求你们,既然你们打算对那华人动手,想必其他起源会组织也不会放过这种机会,没有你们也会有其他人为我代劳。”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更加危险。
“或者,我是不是可以理解为,你们其实没把握单独拿下他,所以才需要来找我们合作?嗯?”
接引使的声音终于带上了一丝冷意。
“部长先生,激怒我们对您没有好处,我们是带着诚意而来,可以确定是,其他组织绝无十成把握解决他,若是双方争斗到了蒂华纳,甚至圣迭戈去活动活动筋骨,我相信,两位A级强者的‘热情拜访’,一定会让您的下属们非常‘难忘’。”
这是赤裸裸的威胁,试图将压力抛回给布莱克。
布莱克闻言,非但没有动怒,反而发出一声轻蔑的嗤笑。
“呵,你以为我们是什么国家?”
简简单单一句话,充分发挥了帝国主义不把人当人的底气,直接将对方威胁的杀伤力降到最低。
电话那头再次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最终,还是布莱克主动打破了僵局。
“好了,我没时间跟你们玩猜谜游戏。”
布莱克语气放缓,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
“人,你们可以去抓,想要的东西,我也可以给,但是超凡者俘虏这些硬通货还是别想了。”
“东西,必须在我确认目标被你们‘清理’,并且没有给我留下任何后续麻烦之后,才会交付。”
“没有定金,没有预付款,这是最终条件,接受,就去做,不接受,就滚出我的线路,然后等着我们的战斗机哪天‘误炸’你们哪个据点。”
接引使再次沉默,然而局势已然明朗,他们并没得选。
良久,那个声音才重新响起,带着一丝压抑的怒意和无奈。
“最好如此,布莱克部长!希望您能遵守约定,否则,美利坚虽大,也要好好想想,能否承受得起我佛国无尽的‘慈悲’与‘度化’。”
“哼,做好你们的事。”
布莱克冷冷地回敬了一句,直接挂断了电话。
他靠在椅背上,眼神深邃。
这些起源会和自己都是穿鞋的,又不是张无疾那种光脚的,谁怕谁?
至于事后是否履行约定...
狗粮还是要发的...
布莱克按下另一个按钮。
“给我接战略分析室,我需要重新评估佛国势力的威胁等级和可能的后手,另外,加强对墨西卡利方向的监控,我要知道那群秃驴到底想怎么干。”
其后他又给秘书发去消息,对需要支付给佛国的‘巨量’物资进行申报。
...
“这事请您放心!”
接引使的语气重新变得悠然,却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绝对自信。
“这样的合作,是第一次,但绝不会是最后一次...我们既然敢开口,自然有万全的把握,他...逃不出我们的掌心!”
接引使对此极有把握,佛国能以无边信仰香火为桥,直接接引‘不动明王’尊者的一丝意识降临,面对地球超凡者能碾压其神魂,占据其躯壳!
此乃无上度化神通,岂是凡俗武力所能比拟?
更何况,根据尊者感应,此子竟不知从何处修得了精纯的佛门根基,一身龙虎真意是最佳的明王宝筏之相,与尊者法相乃是最完美的契合!
面对此子,不动明王尊主的意识神妙呼应,要比对付其他人时更要强大,对其将有着绝对的上位压制!
任他战力通天,意识层面的对抗也绝无胜算!
然而接引使还想说着什么,却发现通讯早已被单方面挂断,连刚刚的话都不知道对方有没有听到。
面对如此羞辱,接引使沉默了。
“呜呜呜——”
车上被五花大绑的乔治发出呜呜声,仿佛在讲述着自己多么命苦。
看到绑架犯铁青的脸,乔治想到自己驾鹤西去的老爹,感觉自己这波是要去当副驾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