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宏作为一家的主君,虽然对于后宅女人争斗的事情不会特别了解,甚至还像个二傻子似的被糊弄。
但是他到底是个做官的,对于家里的其他事情掌控能力还是挺强的,就比如说许秀一行人来的时候,他其实很快也知道了。
他听说许秀也就是和长栢一样大的年纪,却已经是秀才了,他眼睛就亮了起来!
盛宏觉得许秀不管怎么说是沾亲带故的,还是可以多接触一下的,万一许秀将来科举考个进士什么的,也可以让自己的闺女嫁过去一个。
正因为这样,刚刚回到家里的盛宏,立刻就主动地来到了葳蕤轩。
其实许秀念那一首诗的时候,盛宏也已经听到了,他觉得许秀文采还是可以的,对许秀又多了一些期待。
正因为这样,盛宏一进门就询问盛长栢,想要正式认识一下许秀。
盛长栢不知道自己老爹算计那么深,他在许秀见过礼之后,立刻恭敬地介绍说道,
“父亲,这位是许秀,是六妹妹的堂表哥,六妹妹的小娘的母亲和许秀的爷爷是堂兄妹!”
盛宏早就明白了这里面的逻辑,他听得这么绕的逻辑,也就笑着说道,
“都是自家亲戚,你介绍的那么疏远干什么?
刚才你们在聊什么,我隔老大远都听到你那么兴奋,这可不像你啊!”
盛长栢很恭敬地说道,“父亲,德馨兄刚才做了首诗,我听得气血澎湃的,这才有些没控制情绪!”
盛宏拍了拍长柏的肩膀,笑着说道:“无妨,你们年轻人就应该这样,有朝气一些,不要总这么暮气沉沉的!”
刚才的诗是什么?你有没有记下?”
汗牛先前在许秀念完诗之后,就匆忙地回了长柏院子里拿了纸笔,这会恰巧过来。
盛长栢立刻恭敬地说道,“爹,我默写给你!”
盛宏点点头,默许了盛长栢的默写,先是赞叹了一下,然后才郑重地问道,
“德馨,科举可不仅是诗词,还要注重经论,不知道你学的怎么样?”
许秀哪里不知道这是想要考察一下他的学识,立刻行了一礼说道,
“原来我只是闭门造车,也不知道深浅,如果能够得到大人的指点,定然感激不尽!”
盛宏很是满意许秀的态度,立刻就考察起来,结果他发现许秀的学识很是扎实,那是非常的满意,也是越看越喜欢。
盛宏觉得许秀如果再潜心学习几年,将来科举那是定然能中的,他越发觉得招许秀做女婿的话,那是越发的合适了。
只不过盛宏自家人知道自家事,家里还没定下婚事的三个女儿,最大的也还不到10岁,想要让许秀等个五六年时间,实在是有些不太容易。
毕竟许秀年纪轻轻的,盛宏觉得只要许秀能考上举人,就立刻会有人主动投资,就像他的小妾卫氏的父亲一样,当年还只是个秀才,就也得到了投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