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低一档也要一千点。
可这会儿何雨柱哪还管什么一千点不一千点的。
他心里头只有一个念头。
这情绪值好啊,得攒!
攒够了再来抽好东西!
就在何雨柱琢磨着接下来怎么多攒些情绪值的工夫,外头忽然传来一阵嘈杂动静,紧跟着是匆匆忙忙的脚步声。
有人扯着嗓子喊:“各位各位,赶紧出来!保卫科的同志来了!”
听见外面的动静,何雨柱稍稍一怔,暂且按下心思,转身走到床边,从枕头底下把刚收好的银元和票子全掏出来,心念一动,悉数存进了空间里。
有了这宝贝,值钱东西还是搁这儿最踏实。
收拾妥当,他才不紧不慢地推门出去。
这时候,南锣鼓巷95号四合院前、中、后三个院的街坊邻居,已被外面的动静惊动,陆陆续续都出来了。
天色已黑,出来的街坊手里还有端着亮晃晃的蜡烛。
“出啥事儿了?”
院里嗡嗡嘤嘤,议论纷纷。
这年头院里还没正经的管事大爷,不过人群里自发走出来几位有资历的。
阎埠贵、易中海、刘海中,还有许大茂他爹许富贵。
何大清自然也在其中。
这几位都是如今院里混得还算体面的。
阎埠贵因为住前院,最先瞧见外头情况。
此时他身后跟着几位穿统一制服的保卫科同志,人人手里握着白亮的手电筒,一身装备齐整,还配着枪。
一行约莫十来个人,个个面色严肃,站得笔挺。
刚进大院,带头的人便高声宣布:“各位同志,我们过来做些例行检查,请大家配合工作。”
这话一出,人群里顿时响起一片压低嗓音的交头接耳。
而站在人堆里的何大清,一听这话,脸色“唰”地一下就白了。
按常理,大院里头有什么事,何大清这样混得还算体面的,本该上前打听打听。
可今儿瞧见外头这阵仗,他忍不住就往人堆里缩了缩,竟退到了人群后头。
那副不安的模样,简直是如坐针毡。
与此同时,易中海在人群里不动声色地扫了何大清一眼。
见他这般反应,心中暗暗一动,随即悄没声地挨了过去。
“大清……”
易中海在何大清身后轻轻唤了一声,吓得何大清浑身一哆嗦。
回头见是老易,他好歹松了口气:“我说老易,你干啥呢?大晚上的,吓老子一跳!”
何大清心里发虚,却又不好明说,只能带着几分不快嘟囔。
易中海看在眼里,心里暗笑,脸上却丝毫不显。
他望了望保卫科那边,接着用只有两人听得见的声气道:
“大清,保卫科的同志突然过来,我看可不像是随便转转……倒像是带着什么‘指标’来的。”
一听这话,何大清本就悬着的心更揪紧了。
他正担心自己当年给对面做菜那档子事。
难道保卫科真是组织上派来“收紧口子”的?
被易中海这么一点,他忍不住道:
“老易,你可甭瞎说!好端端的,人家保卫科同志能有什么指标?”
易中海瞧了他一眼:“还能有什么指标?你也知道的,这马上国庆了,不得搞点动作?再说了,咱隔壁厂那个被抓走的,你又不是不知道……”
何大清脸色愈发苍白。
尽管他想骗自己,可老易这番话,句句都像锤子砸在他心上。
是啊,保卫科平白无故来院里干什么?
难不成,真像老易说的,这是要赶在国庆前来个抓典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