厢房里,何雨柱瞧了瞧自个儿的面板。
【当前情绪值:63】
刚才从许大茂那小子身上也是薅了一波情绪值。
当然,最要紧的,还是谈成了这桩合作。
从老爷子那儿“亏”了一笔,总得想法子开个财路。
眼下还在公私合营之前,做点小买卖倒还不打紧。
所以自打从丰泽园回来后,何雨柱心里就盘算起这些事了。
光靠后厨那点死工资不成,既然重活一回,见过往后的精彩世界,他自然不会再守着老实本分的活法。
得在自己能折腾的范围内,把日子过得好些。
别的不说,手里有粮有钱,心里才有底。
往后那几个要紧的节点,再多储备都不算多。
……
当晚,何雨柱在厢房和正屋之间来回搬腾。
还好没入冬,天不算冷。
厢房这儿搭上床板、铺上垫褥,就是个能睡觉的地儿。
等他把厢房收拾得能住人,夜已经深了。
大院里亮灯的人家不多,明晃晃的月光洒在院里,竟和白天差不离。
望着这亮堂堂的院落,何雨柱也不由感叹:还是这个年代有感觉,连月亮都比往后亮上许多。
他掩上门,在床板上躺下。
耳边没了老爷子那震天响的呼噜声,不一会儿,便沉沉地睡去。
第二天。
何雨柱生物钟让他早早醒来。
他推门出来,院里已有几个妇女同志在打水、拾掇柴火。
中院那几人瞧见厢房这边走出来的何雨柱,都好奇地望过来。
“那不是柱子吗?”
昨儿白天的事已在院里传开,大伙儿都知道“傻柱”这外号如今不能当面叫了。
甭管背地里怎么嘀咕,当着何雨柱的面,倒也没人不识趣地再提。
“他怎么住厢房去了?该不会是被老何罚去那儿睡了吧?”
众人的议论声,何雨柱自然听得见,可他也没多解释,只拿着自己的洗漱家什到水井边打了桶水,随后就蹲在厢房前头那一小截连廊边上,自顾自洗漱起来。
没一会儿工夫,何家正屋门也被推开。
何大清披着件外衣走出来,没走几步就瞧见蹲在厢房门口正洗漱的何雨柱。
何大清咂巴一下嘴:“嘿,你小子倒是自觉。我还想着你要是敢赖床,今儿非收拾你不可。”
丰泽园头一天上工,虽说昨儿何雨柱在后厨那两手让他也很意外。
可有手艺归有手艺,后厨这行当干的是‘勤行’。
要是干活偷懒耍滑,手艺再好,东家也不待见。
更何况,昨晚自家一番思量后,何大清对往后的路也有了抉择。
眼下最要紧的,就是让柱子真真正正在丰泽园站稳脚跟,这样就算自己真要跑,也能放心了。
“洗漱完过来吃饭。今儿你就自己往丰泽园去吧,我还得去钢厂上班。”
撂下这话,何大清扭头又回了屋。
他声音不大,可中院这一片的人都听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