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梔:“……”
苍天啊!
让他去死吧!
她生无可恋地按下了梁慕也的电话。
响了一声,那边就接通了。
听筒里传来温润的男声,带著惊喜:
“梔梔?我好想你!”
孟梔刚要开口,司鹤卿一个…
她死死咬住下唇,把到嘴边的声音硬生生咽了回去。
司鹤卿俯身,温热的指腹轻轻摩挲她殷红的耳尖,嗓音低哑沉溺:
“宝宝,不要憋著。”
“让你前男友听听,你现在到底有多”
孟梔眼角滑过泪水,她深吸一口气,闭上眼,轻轻说:
“梁慕也,我们分手吧。”
对方的声音瞬间变了:“分手?为什么?梔梔,我不要分手……”
孟梔又深深吸了一口气,鼻尖微酸,胸腔发闷。
“就这样吧。我不爱你了……”
话没说完,司鹤卿直接抽走她手里的手机,隨手丟在车垫上。
屏幕还亮著,通话还在继续。
听筒里传来梁慕也焦急的声音:“梔梔!为什么突然要分手?我是不是哪里做得不好?你说出来,我都改!我们不分手好不好……”
孟梔只想赶紧逃,可浑身僵得死死的,压根动不了。
那声音还在继续:
“梔梔?你听到我说话了吗?梔梔——”
司鹤卿笑了,还差点发出声音。
孟梔倏地抬起头,雪白的胳膊,如同藤蔓一般缠著他的脖子。
曼妙而美好的香气,携裹著淡淡的果香,仿佛树梢上一颗鲜红成熟的果子,等待採擷和吮尝。
她仰起小脸,主动吻上他的薄唇。
死死堵住。
不让他发出一点声音。
她紧紧抱著他,贴著他,用尽全力。
梁慕也的声音还在听筒里迴荡。
回应这个主动亲吻的……
是一记……
孟梔没忍住,溢出一声细碎的呜咽。
就在这前一秒。
电话被掛断了。
屏幕黑了下去。
孟梔看著那片黑色,眼泪一下子又滑了下来。
心死了。
这个世界上对他最好的人都被她弄丟了。
她註定不配得到爱。
司鹤卿抬手,指腹温柔地擦去她脸上的泪,隨即抬起她肩窄的下巴,俯身覆上她嫣柔的唇瓣,繾綣缠人的声音传来:
“i love when you kiss me irst,im crazy about you.”
性感的英伦腔低沉磁性,裹著滚烫得气息。
空气里瀰漫著他身上清冽又浓烈的雪松香气,混著一丝菸草味,粘稠得几乎要將人溺毙。
孟梔学的英语专业,每一个单词都听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那她心动了吗?
没有。
半点都没有。
只觉得当前这副深情款款的模样,全是虚情假意。
他的爱就是无止境的和她...
孟梔也討厌现在的自己。
她的身体完全不受自己控制。
司鹤卿一边亲吻她一边……她不敢想那个词。
时间很长。
一点不温柔。
就像饿狼捕食,不是吃,是撕。
她感觉要掉了。
她感觉自己的身体不再属於她了。
所有理智都在慢慢瓦解,连不受控制的轻吟,都在不经意间溢出。
他的呼吸缠绕上来。
那味道丝丝缕缕的,钻过她的鼻腔,渗进她的喉咙,灌满她的肺。
她厌恶这种味道。
不喜欢。
討厌。
她偏头躲开。
司鹤卿的嘴唇追上来,贴在她耳后那块敏感的肌肤上。
她扭腰避开,他的手臂收紧,把她箍回原处。
“说。”
司鹤卿的声音埋在她柔软的颈窝,闷闷沉沉,裹挟著浅浅的喘息,气息灼热滚烫。
“今天,错哪儿了?”
孟梔不说话。
她望著车顶,视线是模糊的。
她最大的错,是主动给他打了那个电话。
她最大的错,去了他的家。
她最大的错,是喝了下药的水。
但是,她不能说。
司鹤卿咬著她的耳朵,呼吸烫得像发烧的人:“宝宝,我的耐心有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