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当他开口时，声音却並非来自喉咙，而是从整片漩涡、整片死亡世界中同时响起。
“人类。”
“冒犯神明，终將招致不幸。”
声音低沉。
每一个字落下，周围漩涡便会掀起一层巨浪。
无数死者面孔在浪潮里浮现，有老人、孩子、战士、母亲，也有满脸惊恐的普通人。
他们无声张著嘴，像在重复生前最后一刻的哀求。
维克多望著那些面孔。
脸上的笑意，缓缓淡了一些。
他当然知道死亡主宰做过什么。
现实世界里，无数人被梦境、幻觉、低语推动。
亲手杀死自己最亲近的人；有父亲在幻听中举起屠刀，有恋人被逼著互相残杀，也有人在绝望中主动走向死亡，只为再见一面早已离去的亲人。
死亡主宰最擅长的，从来不是杀戮。
而是把人逼到最痛苦的角落。
再让他们亲手做出最残忍的选择。
维克多缓缓笑了起来。
虽然他以前不感冒死亡主宰这些烂事。
可当他真正站在死亡主宰面前时，维克多自詡蓝星最强超凡者的使命感油然而生。
一瞬间。
气势恢弘。
维克多身上战意燃烧到极致！
“神明？”
“你也配？”
“你只是躲在死人背后，利用他们的恐惧，利用他们的遗憾，利用他们最不愿碰触的伤口，把他们拖进和你一样骯脏的深渊。”
“你不是神。”
“你充其量，只是一个小丑罢了。”
轰！
话音落下。
野猪先生身上的死气骤然爆发。
整片漩涡疯狂转动，无数灰白手掌从浪潮中伸出，抓向维克多所在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