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是想“陪你”走到最后……韩蝉扭头看了你一眼,还是没把自己想说的话说全】
【善于看穿人心的你此刻没能察觉到韩蝉心底的那抹混乱,因为你心里也挺乱的】
【既然常公子已经死了,韩蝉就没有理由留在五行宗了,她的自由又没有被限制,随时都可以离开】
【在不久之前,你想绑着她,让她为魔修做更多的事】
【但时光是一种很神奇的东西,许许多多相伴的日常,悄然改变了你对韩蝉的态度,比起她作为天魔圣体复兴魔宗,你更希望她可以作为自己好好活下去】
【你以为刚刚就是分别了,甚至你已经想好了该怎么送她离开五行宗】
【但她忽然又说她要留下来……】
【人心真是世间最复杂的东西了】
【你希望她走,又不希望她走,你以为自己之所以会成天乱想,是因为她用感念无上大法在干预你】
【既如此她应该是想走的,结果现在又不走了】
【……这不是耍我吗?】
【你躺在石头上生了半天的闷气,韩蝉见你半天不说话,就递给你了一根硬硬东西】
【“什么?”】
【“魔骨。”】
【“你给我魔骨干什么?”】
【“你不是疼的说不出话了吗?插进去能好受一些。”韩蝉一边捂着自己的伤口“吱哇”直叫,一边“慷慨的”把魔骨让给了你】
【“……”】
【没记错的话这姑娘不是被常公子上遍大刑都没吭一声吗?怎么现在这么怕疼了?】
【你愣了愣,还是把魔骨又递了回去】
【“你用吧。”】
【韩蝉面色一喜,握紧你递回来的魔骨笑的和花儿一样,也不知道在高兴什么】
【算无遗策的人遇到了自己唯一算不准的姑娘……】
【你摇了摇头,转头去做自己之后的布局了】
【……】
【杀了常公子并不是结束,麻烦的还在后面】
【你和韩蝉两个人只不过和常公子有些过节,就记恨着他直到今日,换位思考,他那个金丹老爹对于你俩留下的杀子之仇,自然是一辈子都放不下】
【被一个金丹盯上是一件很恐怖的事,在那之后,你和韩蝉一个月经历的死劫比别人一辈子都多】
【还好还好,你留在秘境中的一个后手终于爆了】
【常长老应该是费大功夫从流沙河里打捞上来了常公子的尸体和储物袋,你给这储物袋中塞了一个筑基期无法用蛮力打开的秘盒】
【这玩意一看就很神秘,肯定会有人想要打开它】
【只要打开,对方应该就能发现你留在秘盒中的一则情报——】
【“莫逆为弃子,钱长老另有所谋,他真正的谋划是……”】
【这情报是你编的,除了第一句话是真的,后面全是假的……你哪儿知道钱长老的真正谋划是什么?】
【不过不要紧,势单力薄的是你,又不是常长老,对方只要愿意发动自己的力量调查,总能发现钱长老真正谋划的暗线是什么】
【而只要他断了钱长老那条暗线,你这条假打的明线就会成为钱长老唯一的选择】
【他就不得不保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