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气……同样在紫悦神雷可以穿越的范畴之内】
【常公子掐诀,他表哥立法,一时天雷阵阵,轰鸣如鼓,地火泉涌,流沙难扑】
【韩蝉尝试过打断他们的合击法术,奈何都被这二人用自己的法器挡下了】
【天雷勾地火,无穷的杀机锁定了你和韩蝉,让你们二人避无可避】
【你与韩蝉对视了一眼,同时点头,下一秒,你们开始同步掐出了同样的手印,那是感念无上大法的启式】
【两朵彼岸花迅速成形,分别打向了常公子和他的表哥】
【“没用没用!”】
【常公子表哥身前的法镜忽然光芒大放,一瞬间驱散了两朵彼岸花】
【这竟是一把专护神魂的法器!】
【常公子大笑,讽刺着你们的不自量力】
【都知道感念无上大法是魔功中最阴的一个,他岂能不防?】
【在得知韩蝉要带来的那个人是你之后,他就更要防了】
【虽然你黄七甲只是一个人傀儡,但只要材料堆的够好,未必没办法获得筑基神识】
【修为低就低点了,只要有筑基期的神识,身负感念无上大法的你绝对能影响这场战斗的走向】
【“邪魔就是邪魔,外道就是外道,只要准备周全,哪来你们作妖的余地?”】
【在一阵狂笑声中,常公子结完了最后一个印】
【天雷地火……成!】
【地火在天雷的牵引下,焰芒高撩百米之高,顷刻便点燃了你和韩蝉脚下的飞剑,焰芒之中,有狮影闪烁,一口吞吃了韩蝉留在法剑上的神识】
【没了神识操纵,筑基期就没办法御器飞行,谁也无法例外】
【你和韩蝉不由自主的掉向了滚滚流沙之中……】
【便在这时,空中常公子的笑声戛然而止,他也从空中掉了下来!】
【倒落而下时,他看到了自己法器“霞刀”上锈蚀的痕迹和刀柄处……一抹并不起眼的黑色火焰!】
【这火不是他的“押狮地火”,而是莫逆的……】
【“魔焰!”】
【想来是刚才纠缠时不小心沾上的……这预料之外的展开让常公子有些慌乱,他匆忙的打开储物袋,想要从里面取出自己的备用法器重新飞起来】
【结果神识刚探进去,啪!一巴掌卷走了他的储物袋】
【是覆天魔掌!】
【目之所及,掌皆可覆,韩蝉在掉落下去的时候也没忘用神识锁定常公子,做好随时给他惊喜的准备】
【更让常公子害怕的是,那掉下去的韩蝉竟然以你为跳板,嗖的一下又杀了上来】
【这不是飞上来的,这是跳上来的,天雷打碎了她的头骨,地火烧穿了她的四肢,但她还在往上】
【她的剑还在往上!】
【此时的韩蝉没有任何余力在维持自己的伪装,以是在常公子眼中,莫逆的整张脸融化在了火中,浴火而出的是一张更让他害怕的脸】
【“是你!”】
【“是我!”韩蝉冰冷的声音让常公子的心凉了半截】
【倒也不全是被吓的,主要是心口确实被剑插进去了半截】
【再进去半截他就真凉了】
【也就是他表哥反应快,聚雷为矛,一矛插在韩蝉肚子上,让她没能捅完这一剑,就又掉入了下去】
【“没事儿吧?”】
【表哥驾驭着法镜,及时接住了下坠的常公子,并喂给了他一枚保命丹丸】
【常公子一口吞下,稍作调息,便重新睁开了眼】
【他往下望了一眼,本想说看看韩蝉死没死透,结果差点被自己的发现吓死】
【“这是什么!”他指着脚下法镜边缘的黑色火焰怒说道】
【这是魔焰,虽然没有“押狮地火”那么霸道,但烧的久了也会让法器报废】
【常公子催促表哥赶紧换个法器飞,别一会儿飞着飞着也掉下去了】
【表哥感觉有些莫名其妙,因为在他的眼里,自己的法镜并没有沾染任何脏东西】
【不过换就换呗,他储物袋里备用法器也不少】
【为了防止被覆天魔掌之类的手段打断,表哥吃一堑长一智,还开了个法术护盾稳了一波,这才去把脚下使用的法镜换成了一个长锤】
【“呼……”】
【常公子这下是真松了一口气,为了防止新的法器再沾染上魔焰什么的,他让表哥赶紧把法镜收回去】
【表哥打开储物袋,刚把法镜放回去,常公子就变了脸色】
【“不对,先别……”】
【应该先确定那两个魔崽子死了没再收起法镜的,不然就没办法防备魔修的阴招了】
【常公子往下看了一眼,你和韩蝉还真没死,踩着几个临时当做垫脚的法器又冲了上来】
【虽然每个法器刚掏出来,就会被“押狮地火”烧断附着在上面的神念,导致无法长期御器飞行】
【但漂浮一阵还是能做到的】
【你和韩蝉虽然被天雷地火炸的挺凄惨的,但还不至于就这样死了,常公子的担心是对的】
【他刚确认了下面的情况,抬起头,就对上了表哥那张有些浑噩的脸】
【在他的眉心,赫然浮现着一朵若隐若现的彼岸花!】
【“不好!”】
【常公子想跑,但他已经没地方跑了,法器上面就这么大点地方,有胆子就跳下去,没胆子……那他亲爱的表哥可要背刺他了】
【空中雷芒一闪,在你和韩蝉双重感念无上大法的侵蚀下,常公子的表哥已经彻底失了智了】
【他调用起全功率的天雷,对着常公子就是一顿劈】
【常公子被劈的是皮开肉绽,他不敢赌表哥什么时候能恢复神志,于是直接跳了下去】
【“好跳,好跳啊!”韩蝉大喜,加速着冲了上去】
【他往下跳,韩蝉往上蹬】
【狭路相逢,终究还是剑光胜过了法术】
【火焰散开,常公子手脚被断,一路跌跌撞撞的摔进了流沙河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