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说,李煜琴艺确实精湛,仅一段前奏便远胜寻常乐师。
周娥皇听出琴声中的催促之意,凄然摆出起舞姿势,衣袖滑落间露出凝脂般的玉臂。
殿内鸦雀无声,众人屏息凝神,唯恐错过分毫。
就在周娥皇即将起舞时,王座上传来清朗之声:“孤虽起于行伍,却时时自省,万不可有骄纵之气。周娘子若不愿舞,便去偏殿歇息罢。”
李昉反应的最快,附和道:“是啊,若是此事被传出去,诸国如何议论大王呢?臣子被辱骂也就罢了,可若是坏了大王的名声,就万死难辞!”
众人强压内心的失望,赶忙附和。
周娥皇如蒙大赦,感激的看了一眼朱骁,正欲离开时,就听李煜大声道:“是小王管教不严,扫了诸位的雅兴。这样吧,作为赔罪,就让娥皇敬汉王三杯!”
这回没有人跟着附和,都默不作声,朱骁显然是要爱护周娥皇,他们哪里敢再调戏呢?
周娥皇未再推辞,袅袅行至朱骁座前,盈盈跪坐,纤手执壶斟酒。
朱骁俯视着她衣领间若隐若现的雪肤,喉结微动,低声道:“若娥皇不愿,孤绝不强求。”
周娥皇双颊绯红,声若蚊蚋:“能为大王斟酒,是妾身的福分。”
朱骁拿起酒樽,一饮而尽,目光却一直落在女人的脸庞上,似乎想要看她心里在想什么。
“好!当真是玉壁......后面是啥嘞?”蒋七憋的脸都红了。
李处耘含笑接道:“是珠联璧合。蒋将军还需多读书啊!”
蒋七哼道:“在学了,在学了。”
自从上次领兵,自己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将军队拉到眉州后,就深深意识到读书的重要性。
可惜还是读不进去书,不过咱还是懂不耻下问的,在亲兵都头韩泽的教导下,开场时才能说那些话。
朱骁制止道:“够了,不要再喝了。”
自己才喝了一杯酒,周娥皇就已经喝了三杯,眼神迷离,脸颊醉红的模样更是凭添怜爱。
他是真怕自己忍不住要做什么。
周娥皇离去后,李煜时而向李处耘等将领敬酒,时而与宋琪等重臣对饮,一副要醉卧当场的架势。
朱骁默不作声看着李煜。
他最开始没有反应过来,现在才意识到,对方是要献周娥皇给自己了。
他当时真的就只是说说而已,可真的没想要出兵。
那盟约是纸糊的不假,可现在周朝在南唐拥兵二十万,万一惹怒郭荣,调转枪头攻打自己,那可真的就是大祸临头了。
又喝了半响后,魏泰低声道:“大王,周娥皇说要见您。”
朱骁本欲拒绝,可想了想还是起身离开殿内。
他来到偏殿后,喝止道:“不必关门,就这样敞开!”
宫女们乖巧的停下动作,侍立在左右。
周娥皇坐在床榻上,饶有兴致的望着朱骁的行为。
见朱骁走来,她幽幽道:“我不美吗?”
她似乎是哭过,明眸微肿,朱骁沉声道:“美,美到让孤昼夜难寐。”
周娥皇耳垂染上胭脂般的红晕,声音颤抖道:“那大王......”
她话都没说完,就被朱骁抬手制止道:“孤虽有心,却不能拿百姓与将士的性命为赌注。娥皇不要再说下去了。”
周娥皇只觉得眼前男子愈发令人心折,不仅体贴入微,还那么的仁德爱民。
她刚来到偏殿就意识到李煜的想法,竟然真的要将自己当做条件献给别人。
夫妻情分薄凉至此,令她痛哭失声,随即又生出不该有的报复念头:他既无情,我又何必有义?
“若我不说出去呢......”周娥皇声音像蚊子一样,一脸的娇羞。
朱骁心跳加剧,脱口而出:“你可想好了?事后孤可不会承认。”
他觉得自己就像市井的泼皮无赖一样,竟然能说出这样的话。
周娥皇瞪了他一眼,气道:“我莫非是那种求着你认账的人吗?”
魏泰识趣地屏退宫女,想了想终究没关门,只瞪大眼睛盯着过往宫人,呵斥他们速速离去。
周娥皇红着脸,伸手到轻薄的衣领里一阵摸索,轻轻一拉,便把粉红色的绸缎物件拉了出来。
朱骁见状,眼睛都瞪圆了,僵直坐在原地。
“我这是第一次主动做这些,你不要笑话我。”周娥皇拔下玉簪,青丝如瀑垂落,将那张明眸皓齿的容颜衬得愈发清丽绝俗。
周娥皇又轻轻褪下飘逸长裙,顿时两条洁白无瑕的美腿一览无余。
她缓缓靠近,婀娜的身子随着动作轻轻摇动。她脖颈一片红晕,贝齿轻咬浅红色的下嘴唇,越来越近。
朱骁的呼吸越发急促,竟如同不经人事的孩童般,呆滞的看着眼前的一幕。
“汉王脱衣啊......”周娥皇颤声道。
朱骁觉得对方的夫君就在隔壁殿内,自己就这样玩弄对方的妻子,实在是太过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