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骁看见宫女手中捧着一块毛巾,松了口气,淡淡道:“是孤紧张了。”
那宫女这才松了口气,蹑手蹑脚的脱下衣裳,哗溜一声钻入水池,低声道:“奴婢为大王擦拭身子。”
朱骁嗯了一声,转过身子将后背露出。
冰凉的玉手在后背轻轻划过,似挑逗,似希熠,似渴求。
朱骁一时之间有所感叹,这就是皇权吗?皇宫内的任何女人,只要有机会,就恨不能扑到自己身上。
宫女擦的很仔细,拿毛巾从脖颈开始缓缓往下面擦拭,朱骁肌肉紧绷,酥酥麻麻的竟让他有些紧张,甚至都不好意思说话。
过了良久,宫女清脆的声音响起:“请大王转一下身子。”
朱骁听话的转过身子,目光落在宫女的小脸和稚嫩的眼睛,骤然大变。
刚刚因为水雾弥漫,并没有看清楚其具体样貌,可现在他看的真真切切,脱口而出:“你有十三没?”
宫女胸前虽然微微隆起,可压根就是小孩子模样。
宫女脸色煞白,忽然扑到朱骁怀里,急促道:“奴婢十二,可依旧能为大王生子,求大王宠爱。”
朱骁一把将宫女推开,喝道:“你如此幼态,岂能如此?”
他自认为算是好色,却不至于对一个十二岁的女子下手,这简直是难以想象的事情。
“出去!”朱骁强压下身的火热,催促道。
他是真怕自己一时之间忍不住,男人上头的时候,可不会顾及太多。
宫女泣声的走出水池,衣裳与湿润的身躯相碰,将那幼态的身躯更加展露无疑。
李尚宫冷眼盯着她的下身,平静道:“大王宠信你没?”
宫女瞬间紧张,支支吾吾不说话。
李尚宫突然破口大骂:“你这个贱蹄子,明知道大王今夜要宠信裴才人,却还是像狗一样贴上。看在你母亲的面子上,扣你三个月俸,滚出去!”
她本欲挥手扇宫女,可想到了朱骁,最终还是没有落下。
万一对方被看上了呢......
宫女不敢多说什么,掩面哭泣的跑出殿内。
李尚宫屏退宫女,亲自上前为朱骁擦拭身子,服侍穿衣。
朱骁瞥了一眼身前服侍的女人,问道:“你便是李尚宫吗?”
李尚宫动作一滞,希熠的抬起脑袋,声若蚊蝇:“奴婢是李尚宫,十四岁入宫,已有二十载,至今......还是完璧之身。”
朱骁眼中闪过一丝错愕,自己的名声到底被传成啥了?
咋是个女人都说这样的话?
他赶忙转移话题:“后宫的事情都交由王后处理,你入宫多年,需好好辅佐。”
“奴婢遵旨。”李尚宫失落的应了一声。
当朱骁走到裴才人所在的宫殿时,她已经等候多时,耳垂红的滴血,紧张却期待的看着朱骁。
朱骁快步走入殿内,拦腰将其抱起,刚刚发生的事情让他现在火气很大。
厚重的殿内被内侍重重关上,如同关上了一片春色......
.......
南唐,江宁(今南京),某酒肆雅间。
十余头戴方巾的文士聚饮畅谈。
一人满面红光道:“诸位可曾听闻?蜀地朱骁欲开科取士!”
“这有啥,咱是唐人,还能有资格去参加科举吗?”
那人抚掌道:“徐兄说对了,咱们是唐人自然没资格,可若是入了蜀籍,也就是汉籍,就有了资格。当然,三代必须清白,且族中无人在唐朝做官。这主要是确保心怀不轨而来。”
那位姓徐的士子激动道:“我父虽为官,可早早病逝。如今家中就我与舍弟,皆白衣之身。”
那人疑惑道:“徐兄,你文采出众,诗词流转唐境。听说朝中已经有招你为官的想法,缘何要去蜀地?”
徐铉道:“唐虽位于南方诸国之首,可文官贪财,武将跋扈,且随时面临周朝兵锋,非长久之地。朱骁则不然,其野心勃勃,手下文武皆有英才,又新入主成都,麾下必缺文士。”
“若我与舍弟现在投奔,必会委蛇重用。何必在唐蹉跎度日呢?”
“徐兄慎言!”那人叹道,“我认为唐虽不如周朝,却只是暂时的。太子英姿神武,连破周朝与吴越,他日必为振兴之主!”
“再说了,朱骁不过一悖逆之臣,又喜好人妻,非似雄主。如今议和只是暂时的,迟早还是要面临周朝兵锋。不妥不妥。”
徐铉不再多辩,拱手道:“既如此,你我好友一场,只希望来日再见还能谈笑风生,吟诗作对!”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