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结果倒推,可能性太多了。”肖恩嘆了口气,“心灵试炼过於抽象,完全没感受到哪里试炼了。”
“呃————愿意为了守护他人慷慨赴死,不被那个什么菲莎诱惑,还有大仇得报,放下心结。”洛林猜测道。
“你说的好有道理,就当是这样吧。”肖恩点点头。
若非想要搞清自己的圣火有没有其他特殊能力,他才懒得想呢!
《圣武士秘典上记载得明明白白,三阶圣武士的圣火会根据其主人的精神特质显露特殊功效。
但肖恩琢磨了半天,也没发觉其他功效。
只能暂且当自己是个白板。
迎著上午温暖的阳光,肖恩离开了城郊墓园,进城一路前行,来到了圣心教堂。
“你回来了。”书桌后的尤娜微微抬眼,淡淡道,“阿雅刚刚找你。”
“怎么了?”肖恩疑惑道。
就在这时,身后传来索拉雅略带嗔怪的声音:“肖恩阁下,请您爱惜自己的身体,您伤得很重,需要休养。”
“呃————其实我觉得自己还好。”肖恩摸了摸腰侧的绷带,乾笑道。
在干掉韦斯利后,他便背著行囊快速返回了亚德里斯,但他並没有选择直接回孤儿院,而是跑到圣心教堂住了一夜。
其实他原本打算只待一会的,但————
“您的臟器受损严重,至少还需要两次治疗才能痊癒。”索拉雅认真道。
实话说,这一次肖恩受的伤不算极其严重,单从治癒所要耗费的魔力来讲,甚至不如他第一次找索拉雅治疗。
但今时不同往日,肖恩已经晋升三阶,圣火充斥著他每一寸骨血,即便是他尽力收敛,治癒使的力量仍被影响,效果仅有原先的三分之一。
面对神官小姐的眼神,肖恩只得投降,苦笑道:“抱歉,我会注意的。”
他是真觉得自己很好。
到了三阶后,圣火已不再需要主动维繫,压制外界影响的同时也令他的战斗续行增长到了极为恐怖的程度,区区內臟受损,根本影响不了他的战斗力。
就是有点疼。
“事不宜迟,我现在就为你进行一次疗愈。”索拉雅的话语里带著不容置疑的意味。
“哦哦,好。”肖恩连连点头。
伴隨著熟悉的治癒光芒亮起,伤势飞速癒合,苦痛烟消云散。
在短暂的疗愈环节结束后,索拉雅离开了小祈祷室,继续她作为神职人员的工作。
“尤娜大人,韦斯利为什么会出现在亚德山脉?”肖恩望著伏案工作的红髮少女,疑惑地问道。
“你不是不想知道关於古代遗物的太多事情吗?”尤娜抬起头,淡淡反问。
“此一时,彼一时。”肖恩脸上没有半分不好意思,坦然道,“过去韦斯利杀了我的朋友,现在我杀了他,难保未来不会出现韦斯利的学生找我来报仇。”
他强调道:“我不喜欢別人来找我报仇。”
“所以,你打算做什么?”尤娜眉头一挑,饶有兴致地问,“斩草除根?”
“我在你心里是这么粗暴的人吗?”肖恩一脸受伤的表情,“难道我就不能与他们坐下来好好谈谈,开导他们放下仇恨,拥抱美好明天呢?”
他摊开手,看著尤娜,一脸期待。
尤娜盯著他看了两秒,然后笑了:“你变得更幽默了,肖恩先生。”
“谢谢夸奖。”肖恩卸下那副表情,慵懒地往椅背上一靠,笑道,“拜託,满足一下我的好奇心吧。我真的很想知道谁是他的同伙。”
“除了他本身在汲血学派的势力,还有唤灵学派。”尤娜站起身,在身后的书架上翻找了一通,从经书的夹层里拿出一张文书递给肖恩。
“唤灵学派打算復活被圣辉教封印在地下的古代魔法师,韦斯利·克劳福德的先祖就是其中之一。”
还有打了小的来老的环节?
“听起来是能影响整个王国乃至整片大陆的恶性事件。”肖恩仔细地看著手中的文书,上面记录了唤灵学派的动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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