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算活动如火如荼,时不时就会冒出几股带把的满人爷们行报复之举,也确实给太平军带来了麻烦。
有人因此受伤。
但最终吃亏的还是满人爷们以及他们的家小。
正所谓天道好轮回,苍天饶过谁?
当然,恭顺满人也有倒霉的。
再好的队伍,其内也有蛀虫。
比如淫虫。
外城,广安门大街。
当地百姓更愿称之为彰义门大街。
街心正中摆了数条长凳,十几名太平军战士被剥了裤子,趴在上面。
陈武穆手持长竹片,脸色铁青。
周围站的全是百姓,还有数位满人旗女,旗女们哭哭啼啼,委屈得不行。
她们受辱了。
有被摸的,有被亲的,还有……
当然,没到最后那步,督察队工作很细致,但凡感到有点不对劲就会立即行动。
最快的那个淫虫被抓住时,裤子刚刚脱了一半。
“你们该庆幸督察队来得及时。”
陈玉成攥着竹片逐个指向那些管不住裤裆的士兵,气得肺炸。
“如果再迟一步,老子包叫你们人头落地!”
啪!
话音落下,倔驴猛地将竹片挥下。
那略微发灰的大腚上,顿时显出一道通红肉痕,还带着些许渐变色。
“嗷!”士兵仰头咆哮。
一旁百姓看得直吸冷气,几乎所有人都在嘀咕:“真打呀。”
啪嗒!
陈武穆第二下直接将竹片干断了。
“拿片结实的来!”
而随着他的怒吼,刘玱琳、李四福、贾仁富和朱孔堂也动了起来。
不能累着侯爷,老弟兄们得分担着点,况且其中就有他们自己的兵。
丢人啊!
刘玱琳边打边恨声咒骂道:“你个糊涂蛋!从广西到直隶,躲过了多少刀枪,眼看着就能封个爵,作!”
“我叫你作!”
被打那人一声不吭,但眼泪却忍不住流了出来,不是疼的,是真后悔。
关键是还没干上,窝囊至极。
二十下很快打完,就在百姓和旗女们认为差不多只能这样时,陈玉成大喝一声道:“没动手的给老子站起来,自己回营卷铺盖滚回湖口去!”
百姓们不由点头,心道:“哦,不光打,还不让他们在京城混了。”
一部分战士撑着板凳站了起来。
一旁的小媳妇和大姑娘们顿时捂住眼睛,双颊绯红。
当然也有从指缝里偷看的。
接着,剩下的人又挨了二十下。
然后一部分人咬着牙如帕金森患者般离开了现场。
而到此时,街心只剩下那个裤子脱了一半的家伙还在趴着。
这回不打屁股了,改打后背。
二十下过后,此人已疼得虚脱,督察队像拖死狗一般将其带走。
陈玉成将那根带血的竹片往旁边一扔,扭头问旗女们道:“本侯已帮你们讨回公道,可有异议?”
旗女们面面相觑,为首那人行了个万福礼,“多谢陈武穆为我等撑腰,奴家与众姐妹没有异议。”
其实有些人是不服的。
她们觉得还不如将自己许配给那些战士,也别罚他们,该封爵还得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