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霄玄脑门上冒出一连串问号,正常斗法、厮杀就是违逆幽冥,会犯下罪孽?这什么强盗逻辑!
然不等他出口喝骂,漫漫金光照耀而来,顺着【罪】之所在,顷刻压在他身上,如实质般越积越重。
更有刑罚化作刀剑业火、滚滚天雷落下。
“呃!”
他痛呼一声,想要催动乾坤之力,挪移自身位置,躲开这无尽刑罚。
但金光如山般将他压在原地,一寸也不能挪移,只能生生受这千刀万剐、雷火伐身之刑。
‘该死,坤主明明说对方只是个初入七境的小辈,怎会这么强?简直不差浮黎那些大道尊几分!’
霄玄面色阴沉,他忍着无尽的痛楚,抬头看了一眼那高高在上的楚墨后,一个念头便坚定起来。
不能再拖延了,这样下去,不知对方还会使出什么诡异手段。
“咳咳,浮黎的大道尊,本座确实小瞧了你,没想到你这后起之秀,竟然有如此神通。”
“不过百多年时间,你竟能从合道晋升大乘,如此短的修行时间,天赋可谓罕见。但......”
熊熊大火烧得他脸色苍白,但霄玄头颅仍高高昂起:“你最大的缺点,也是因为天赋太好,修行太短!”
说着,他取出一枚令牌,蓦然催发。刹那间,银白宙光一闪,便带着他消失在原地不见,空余业火刀剑。
楚墨见状,眉梢微挑:“他这是回到了过去?”
旋即,他嘴角露出一丝玩味的笑容:“事情有趣起来了。”
————
时间长河中,光阴哗哗流向下游,不舍昼夜。
突然,河水打起一个浪花,一道身影踉跄出现在河上。霄玄面色苍白,显然受伤不轻。
“这【罪】怎么还在我身上?”他察觉身上的异物后,脸色一黑。
好在经过仔细研究后,他发现此【罪】不能再将金光业火引来。而且其本身也在缓缓消退。
‘还好,不是所有人都像那太宸一样,留下的伤根本无法治疗。’
他心中一动,顾不得调养,逆着时间长河朝上游走去。目光牢牢锁定属于楚墨的时间。
然,他这一看,便顿时惊讶起来。属于楚墨的时间竟然短的可怜,甚至不足万年之长。
“竟然有如此天赋?简直可以比拟四主了。”他震惊道,旋即便更加兴奋起来。
时间短才好啊!
若真像其余浮黎日月双尊、太真太寰那样,他还不敢用这招呢。时间太靠近,撞上天尊活跃的时期,岂不是要挨铁拳?
他费力上潜,不多时便发现了楚墨尚是二境修为,且未在浮黎天的阶段。霄玄立时便要显化于其中。
就在这时,河水激荡起来,掀起狂风大浪,好似察觉有人想要更改过去而感到愤怒。
一头巨大的黑影,缓缓在河面上露出头颅。那物似犬非犬,气机恐怖绝伦,纵使霄玄身为七境,也不禁产生了一丝心颤。
“时犬?”他见到那物,微微后退半步,以示避让。
天尊留下的东西,可不是自己能抗衡的。
眼见时犬欲要从河中跃出,他连忙抬起手中令牌。那头时犬见到令牌,顿时愣了一下,眼睛中流露出一丝人性化的疑惑。
旋即,它抬起鼻翼嗅了嗅,似确认着什么。片刻后,在霄玄期待的目光中,时犬重新潜入河底,不再理会他。
仿佛放任了他接下来的行为。
“很好,时犬无视了此时期。楚道友,本座可是很期待与你的见面。”霄玄目光一闪,冷笑连连地钻进了脚下的长河中。
永夜海,楚墨筑基时期。
七境大能,堂堂降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