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放下手机，又响了。
这次是袁冰顏。
“在干嘛呢。”她发的文字消息。
“刚吃完饭。”
“吃什么。”
“番茄炒蛋，炒青菜。”
“就这？”袁冰顏发了个惊讶的表情，“你一个人也不能这么凑合啊。”
“能吃饱就行。”
“不行不行。
明天晚上有空吗，出来吃饭。
我知道一家新开的湘菜馆，特別好吃。”
宋清渊想了想明天的安排。
基本没什么事。
“有空。”
“那就明天晚上，六点半地址发你。”
然后她把餐厅地址发过来了，在朝阳区。
第二天傍晚，宋清渊开车去了那家湘菜馆。
地方不太好找，在一条巷子里，门面不大，但里面挺宽敞，装修得很有湖南特色，墙上掛著红辣椒串，桌上铺著蓝印花布。
袁冰顏已经到了，坐在靠窗的位子。
她今天穿得挺隨意，一件米色的针织衫，下面是深色长裙，头髮散著。
看见宋清渊进来，她招了招手。
“这地方不好找吧。”她说。
“导航过来的。”
“我朋友推荐的，说这家的剁椒鱼头是全京城最好吃的。”袁冰顏把菜单推过来，“你点。”
“你点，我什么都吃。”
袁冰顏也不客气，拿过菜单刷刷点了一串。
剁椒鱼头、小炒黄牛肉、酸豆角肉末、蒜蓉空心菜，还有一个酸辣汤。
点完她把菜单给服务员，端起桌上的茶喝了一口。
茶是大麦茶，冒著热气。
“你那个工作室，听说要註册了。”她放下杯子。
“蜜姐跟你说的？”
“嗯。”袁冰顏点点头，“她昨天跟我提了一句，说你准备自己做了。”
“嗯。”
“挺好的。”袁冰顏认真地说，“你这个年纪就开始铺后路，比我们强。
我以前都是拍了好几年戏才想起来要弄工作室。”
“你不也有工作室吗。”
“有是有，但起步晚了。”她夹了块酸豆角，嚼了嚼，“早几年弄的话，现在资源会好很多。”
菜陆陆续续上来了。
剁椒鱼头端上来的时候还滋滋冒著热气，上面铺了厚厚一层剁椒，红通通的。
袁冰顏拿起筷子，夹了块鱼脸颊肉，放到宋清渊碗里。
“这个部位最好吃，嫩。”
“你自己吃。”
“我吃过很多次了，你第一次来，尝尝。”
宋清渊夹起来吃了。確实嫩，鱼肉入口即化，剁椒的辣味和酸味刚刚好。
袁冰顏看著他吃完，笑了。
“好吃吧。”
“嗯。”
两人一边吃一边聊。
话题从吃的聊到最近的工作，又聊到《老九门的播出时间。
已经快播出了。
袁冰顏说，等她的戏份快播完的时候，后面就是陈皮阿四的重头戏。
她说这话的时候看著宋清渊，眼神里有点別的东西。
“网友又在催陈皮师娘』合体了。”袁冰顏笑著说，把手机拿出来翻给他看。
她微博评论区最新的几条，全是催合体的。
“师娘你什么时候跟陈皮再合作啊！”
“听说陈皮在拍《三生三世，你们什么时候能再同框！”
“求求了，隨便什么节目都行，你俩一起上就行。”
袁冰顏翻了翻，把手机收回去：“你说咱俩要是真的合体上个综艺，弹幕得刷成什么样。”
“什么综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