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实画著倀鬼的样子。
他又瞪了清虚一眼。
“藏得挺深,打完再跟你算帐。”
清虚缩了缩脖子,不敢说话了。
叶淮南没再理他,快速分派任务。
“周铁山,带些练出气血的青壮开门,吸引鬼卒注意力,別恋战,游斗就行。”
“苏青,你带人往鬼卒眼睛射,放心,箭都提前浸过鸡血。”
“清虚,把你私藏的符都给老子拿出来,往对面身上砸!”
“是!”
眾人齐声应下。
“开门!”
周铁山拎著新打的刀,带著青壮就冲了出去。
叶淮南眼中。
这些青壮个个身上泛著淡淡的红光。
这些都是打坐了三个月《养气诀,练出来的微弱气血。
鬼物的戈矛砍过来,被附著气血的刀一挡。
威力大减!
“杀!”
周铁山一刀劈碎了一个鬼物。
他抹了把脸,越杀越勇。
青壮们跟在他身后,刀砍、棍砸。
有个猎户一锄头下去,直接把一只鬼物的头砸得稀烂。
墙头上的清虚咬著牙。
把藏在怀里捨不得用的升级款雷符,一张接一张往最大那只厉鬼身上扔。
淡金色的雷光接连炸开,炸得那鬼物连连后退,身上都炸出了好几个坑,疼得它嗷嗷直叫。
鬼物眼看手下的鬼越来越少,气得嗷嗷怪叫。
他拎著王轩就往周铁山那边冲。
戈矛一挥,直接捅穿了一个青壮的脖子。
“就是现在!”
叶淮南看准时机,纵身从三丈高的墙头上跃下。
丹田的雷元疯狂运转。
整条右臂都裹著刺目的金色雷光,直奔鬼校尉的眉心。
“敢坏大人的事,我杀了你!”
鬼物挥著戈矛就往叶淮南胸口捅。
戈矛碰到雷光的瞬间。
直接像蜡烛遇火一样化了个乾净。
叶淮南的拳头,结结实实砸在它的眉心,雷元直接灌了进去。
“啊!”
鬼物尉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身体迅速焦黑、冒烟。
它临死前想捏碎王轩的脑袋,被衝上来的王勇一刀砍断了手。
“咔嚓。”
王轩身上缠著的黑气瞬间散了,人软软地倒了下去。
王勇赶紧衝过去接住。
探了探鼻息,还有气!
“活的,轩少爷还活著!”
王家的人,瞬间爆发出欢呼。
剩下的鬼物没了领头的,很快被清得乾乾净净。
打扫战场的时候。
有人在鬼物的尸体里摸出了一块黑色的晶石。
叶淮南瞥了他一眼,似笑非笑。
“现在不藏著了?”
清虚脸一红,挠了挠头。
“不藏了不藏了,藏著也没用,以后有什么好东西我第一个上交!”
“这书我一会儿就给林先生送去,让他整理出来编进课本,大家都能学!”
三天后,王轩醒了。
他对被抓走后的事记不太清。
只记得关在一个黑漆漆的地方,有人天天抽他的血。
其他的都忘了。
王家人抱著他哭了整整半个时辰。
拉著他给王老爷的坟磕了好几个响头。
这次打鬼。
抱云坳死了七个青壮,伤了二十多个,但没人抱怨。
大家都亲眼看见了。
普通人练了《养气诀,確实真的能杀鬼。
再也不是只能躲在后面,等著被救的累赘。
过了七天。
沈毅派派回来的斥候终於到了。
那斥候一身血污,却精神抖擞。
见了叶淮南“啪”地敬了个军礼。
“叶道长,沈都尉让我来给您报信!您给的符太管用了!”
“我们引著鬼潮撞上了匈奴的前锋营,鬼物见了活人就杀。”
“匈奴兵没见过这阵仗,直接被冲溃了!”
“都尉说了,等后续援军到了,他就抽空亲自来抱云坳道谢,这些是给您和乡亲们的谢礼!”
他身后的马车掀开帘子。
里面全是布匹,还有好几箱明晃晃的银子。
整个抱云坳,瞬间沸腾了。
以前大家觉得能活下去就不错了。
现在日子一下子就有了奔头。
叶淮南抬头看向天空,一句话浮现在脑海里。
“雷法绝跡三百载,阴兵必再临……天下將乱。”
救天下是太大了,但护著眼前这些人。
顺便把那对,惦记著要他人头的狗男女砍了,好像也不是什么难事。
他转身走下议事厅的台阶。
朝著正在练《养气诀的青壮们喊。
“开春了,梯田再扩五百亩,铁矿多招二十个人挖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