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头超凡的头狼,也具备风之属性,它的肉对我来说是大补。”
略做思索就明白过来,陈崖心头大喜。
吃饱后,陈崖看向瘫著的野猪,其身上不少伤痕极锐利且长,深及臟腑。
这伤势应该很难活下来。
又吃了几口,陈崖飞到树上呼吸吐纳,將风灵气息炼化后,心念一动,能控制的气流明显增强。
“我开个小差,野猪兄你先別死,等我回来。”
炼化了狼肉里的风灵气息后,陈崖迅速飞回领地,召唤二鸦鸦妹跟自己去享用大餐。
回到野猪旁边,並没有野兽跑来捡便宜。
如果真被別的捡便宜了,只能算这野猪兄倒霉。
“吃这个狼肉。”
“哇,好多大傢伙,都不动了吗?”二鸦看著血腥场面,有点不敢靠近,咋咋呼呼叫唤。
“大鸦,都是你杀死的吗?”
“大鸦,这蠢猪也在这里,咱们吃了它吗?”
“……”
作为寒鸦,嘴碎话多是本性,陈崖也不回答,下去啄食头狼的肉,给弟弟妹妹打个样。
两只雏鸦这才有样学样,享用具备风灵之力的头狼狼肉。
陈崖也试了试普通灰狼的肉,確定它们没有头狼狼肉的效果。
在二鸦和鸦妹嘰嘰喳喳叫声里,三只寒鸦吃狼肉吃了个饱,尤其是二鸦都吃撑了,飞都飞不起来。
陈崖倒是有试过教它们六合呼吸法,奈何它们灵智有限,修炼法门对它们来说太复杂,根本教不会。
“哼哧……”
日头快要落山,阿猪发出痛苦的叫唤声,然后竟晃悠悠站了起来,把二鸦鸦妹嚇得尖叫后退。
起身的野猪晃动几下脑袋,瞧了瞧几只寒鸦,走到头狼跟前,也撕咬起头狼血肉来。
和寒鸦一样,猪也是杂食动物。
看著血淋淋的野猪大口啃咬著狼肉,陈崖不由惊嘆於它生命力之顽强。
吃掉大半个狼尸后,野猪似乎恢復了些许,眼神恍惚地看一眼陈崖后,踉踉蹌蹌地回山洞去了。
“这傢伙也不是什么凡猪。”陈崖咕噥道:“虽然没有什么特別能力,但这恢復力简直惊人。”
已经吃不下了,但剩下的狼肉不可浪费,陈崖琢磨一番后,用爪子开始切割剩下的狼肉。
把狼肉切割成拳头大小的一块块,让两小只抓著或叼著,把肉运回巢穴,嘱咐它们继续过来搬运。
在天黑前,陈崖切出十几块狼肉,两小只来来回回七八趟才全部搬走。
剩下的肉已经不好切割,陈崖才不舍地放弃剩下的食物。
陈崖估摸著明天再来时,这些狼的尸体都回被野兽给啃食乾净。
回到鸦巢,两小只吃太饱直接睡觉了。
陈崖抓紧时间开始修炼呼吸法,饿了就吃一块狼肉。
一夜过去,陈崖吃了四块狼肉,眼中浮现精光。
他体內的气息已经很粗壮,且匯聚縈绕在腹下位置,按照呼吸法的说法,这个位置正是他的丹田。
低头查看,陈崖感觉自己的翎羽又长了些许,开始泛起灰色的金属光泽,爪子的尖端也显得更加锐利。
最为关键的是,他感觉到身体力量与耐力,以及轻盈程度都有明显的提升。
“如果之前是炼气一层的话,那现在,我觉得我已来到炼气二层。”
至於控风能力的提升,更不必说,提升明显。
脑海中的灰色演法珠在漂浮,內部的金光达到了八缕之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