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里面深挖。
同时,也可以向下方扩展。
只是,“口子”这里,也就是他睡觉的这个地方,柱子和横樑都有,就暂时不动了。毕竟出口不需要太大。
挖了大概一立方土,外面的雨总算停了。
杨烈出来生火做饭,吃的是烤狗鮭,烤紫貽贝,还煮了一饭盒的地衣海带汤。之前还有一些地衣和海带储备,用的是之前接的雨水。
他有备好的木柴放在屋檐下的,並未被淋湿,生火挺容易。其他人就惨了,湿漉漉的,根本点不起来。
杨烈不知道的是,在这几天,又有好几人主动呼叫节目组,选择退赛。
……
“狗鮭的个头很大,虽然不如红鮭肥美,但醃製了一晚上,嗯,盐分其实恰恰好,没有太咸,外焦里嫩,还带著松木的烟火气,一口下去,嘖嘖……”
杨烈对著摄像头,现场表演吃播。
其实是盐不多,没怎么醃入味,但盐放多了又会太咸,他又没有米饭能下。
好在他这两天就要吃光光的,气候又不是太热,不用担心变质。
干完这条大狗鮭,杨烈钻进庇护所,继续进行扩建。
如果扩建得大一点,再做个壁炉和烟囱,即便下雨天,他也能在庇护所里生火了。
泥土在铲下簌簌落下,狭小的空间里很快瀰漫开土腥气。杨烈干得专注,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偶尔停下来用袖子擦一把,对著镜头比个“v”字,乐在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