饶是她活过多少岁月,经歷过多少悲欢离合。
可那种被世界拋弃的绝望,只是想起就令人感到一阵窒息。
更何况这个刚满二十的孩子呢?
就在丹霞沉溺於过往之际。
叶赎已经安抚好小白的情绪,他站起身,在路过林清雪的时候一脚踹出,將企图爬向门外的她一脚踹晕,隨后看向丹霞,微微拱手,露出一个笑容道:
“请师尊教我炼丹。”
虽是笑,却无慈悲。
语气恭敬,挑不出毛病。
可听在丹霞的耳朵里,却又更令她发堵,因为前一日,自家徒儿还躺在草坪上,叼著一根狗尾巴草,望著漫天星辰,笑呵呵地吹牛。
“师尊你放心好了,就我这水平。”
“三年之约?三年?別说是打败李家那个什么李清然,一年!一年,我就打遍天下全无敌,单手用沙子给你搓个身体出来。”
“你这傢伙,为师不值得你用好材料?”
“用垃圾材料,练出最好的东西,那才能体现出我的水平不是?正所谓,千里送鹅毛,礼轻情意重”
“你这小子,就是不给为师好的。”
“討打!”
“誒呦!师尊我错了,別打別打!”
.......
“师尊?”
“师尊?”
“丹霞!”
直到叶赎一声大吼,丹霞才从过往的回忆中脱离出来,她瞥了一眼叶赎,眼神含冤似怯,带著七分愧疚,五分痛苦,三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怨....
这一眼,直接给叶赎看的一哆嗦。
他浑身一颤,差点躲到门外。
你奶奶滴,他居然从那双丹凤眼里,看到了一种怨妇似的眼神,哪怕只有一点点,但他真真切切地捕捉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