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贝,就是那里,你也喜欢的,对吗?”
“啊……宝贝你好棒!”
顾晚在林殊白面前话很多,在床上话更多,人体交响乐都堵不住她的嘴,时不时来几句调戏林殊白。
林殊白只能將她的脸按进枕头里,“闭嘴!”
顾晚的嘴就是闭不上,她侧过头看著林殊白,伸出舌头舔了舔嘴角,又放肆笑道:“就不闭嘴,觉得舒服还不能说了?宝贝太容易害羞了吧。”
林殊白不想理她,继续工作。
顾晚却觉得心里始终像空了一小块,怎么也填不满。
她下令:“宝贝,吻我。”
林殊白微微一愣。
他愣住了没关係,顾晚那边就不得劲了。
顾晚只觉得浑身酥酥麻麻,像无数只蚂蚁在啃食,她转了个身子面对林殊白,双手搂住对方的脖子,用力压向自己,“吻我。”
短暂的惊讶过后,林殊白望著身下的顾晚,长发散落在枕头上,几缕被汗水浸湿的碎发贴在脸颊,一双桃花眼盛著水雾,身上还有若有似无的白花香味。
但这幅美艷的场景並未触动他的心绪。
他在想对方为什么要做这么黏腻的事情,上床就算了,还非得接吻,他们之间又没有什么感情。
林殊白的沉默对顾晚来说无异於是一种折磨。
她威胁道:“宝贝,我说过了,如果不希望你的好学姐身上发生什么可怕的事情,就要乖乖听话。”
“现在,吻我。”
林殊白眉头微皱,没再拒绝,低头吻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