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属履带将他们部署的铁丝网压倒,随后普洛士士兵们如同灰色浪潮涌向了罗斯人那脆弱的进攻型阵地。
“你们到了铁丝网前,就用这个铁钳夹断铁丝网。记住,这一切都要小心,不要引起守军的注意!”
预备阵地中,一名罗斯军官正在向这支一个小时前被击退下来的残兵讲解下一次进攻时的注意点。
新兵博伊科依靠在木墙上麻木的看着这名军官的表演。
他的心里却早就飞往了故乡,“爱弹手风琴的大叔死了,吹口琴的秋林下士也死了,大家都死了。我还能活着回家吗?”
突然他只觉得背后的原木和泥土都在传来奇怪的震动,有些沙粒和尘土从木墙的缝隙中被抖落,一些沙子在原木上跳起了舞蹈。
“是普洛士人!他们来了!”
一名放哨的士兵大声呼喊着。
“苏卡!帝国佬不是防守方吗?他们怎么敢主动放弃坚固的阵地主动出击?”军官骂骂咧咧的将头探出掩体,迎面而来的钢铁战车和士兵组成的灰色浪潮。
“准备作战!”他尖叫着让士兵们在这道并不坚固的堑壕中抵挡敌人。
紧接着迎面而来就是炮火和枪弹掀起的死亡风暴。
罗斯步兵们拥挤在一条并不深的准备阵地中,被进攻的普洛士部队的火力压得抬不起头来。
然后四号坦克就将77毫米榴弹炮一个接着一个扔进了正在仓促反击的机枪阵地中。
新兵博伊科看着刚才那个还在咋咋呼呼表演的罗斯军官直接被炮弹炸成了一团烂肉飞的到处都是。
当普洛士的士兵们攻入堑壕中时,他还没能反映过来举起步枪。
直到一把刺刀对准了他,他下意识的举起了双手。
与此同时,两公里外,罗斯步兵师侧翼的骑兵部队也发现了异常。
不远处罗兹城南方的道路上正传来奇怪的金属摩擦声。
放哨的罗斯士兵看着枯枝上残留的积雪正在随着震动从树上掉落,就像是有一支骑兵大军正在靠近。
“穆欣列兵,你去看看怎么回事。”这名哨兵长官显然自己有些害怕。
“我去?”倒霉的哨兵用手指指了指自己问道。
“当然了,难不成还能是我去吗?”长官扬起了手中的马鞭,还没等马鞭落下,覆盖着一层积雪的道路拐角处就驶出来一台钢铁怪物。
近三米的高度、三米宽度的灰色金属战车履带两侧卷起积雪以25公里每小时的速度在道路上快速前进。
他的后面还有更多战车依次驶来。
战车上方车长塔上露出半个身子的普洛士车长一眼就看到了罗斯人的哨兵。
“阿苦痛!”
他直接坐下合上了车长塔的舱门,紧接着战车的前机枪就开火了。
“不列!是帝国佬的战车!快撤!”
几名哨兵哪里还顾得上向上级传达命令的任务了,先活着跑过机枪子弹再说吧。
16日下午三点,正面作战的第25预备军配合第一装甲营对罗斯阵地发起了反冲击,与此同时克莱斯勒指挥的装甲二营配合机动步兵从南面直接包抄进攻沃维奇突击集群。
沃维奇突击集群崩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