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承乾觉得自己的太子之位早晚有一天可能会被李泰给消磨掉,也就是被李泰坑的两人一起受罚、一起被废。
最终,太子之位落在了李治的头上!
所以,得想办法解决李泰,让他无法把自己拖下水!
李承乾刚回到郑国公府上没多久,太子伴读杜荷就找过来了,因为坊间一些谣言传起来,似乎又是对太子不利。
“殿下,张玄素那老东西是死有余辜,怎么可能成的了什么恶鬼?”
“要我说,这就是有人在别有用心!”
“肯定是那魏……。”
杜荷还没说完,就被李承乾直接打断了。
“那位谁?”
“杜荷,不管是谁,孤已经禀报给了陛下,相信陛下一定会严查。”
“故此,不管坊间如何传什么谣言,孤问心无愧,便是也不怕那些宵小继续诬陷孤!”
“你也不用太过在意这些谣言,安心读书,也好不负杜公之名也!”李承乾假装是好言相劝。
他可不想杜荷在他面前提起魏王李泰的名号,以至于被太子左庶子许敬宗听到,然后一五一十地上报给了圣人。
若是杜荷也落得一个离间太子和魏王之间的兄弟情义,从而被贬、被罚,那他身边就真的没什么可用之人了。
杜荷也是识趣地闭上了嘴。
太子李承乾此前就有言,让他不要再提起魏王李泰之名,不要离间他们的兄弟情。
不然,到时候他连太子伴读都没得做了。
杜荷也还记得,在李承乾打断了他的话之后,也只能是不甘心地施礼道:“谨遵殿下教诲。”
李承乾则是又当着众人的面,对太子左庶子许敬宗问道:“许学士,如今,坊间那些谣言对孤有一些不利,为之奈何?”
许敬宗有点儿惊诧地看着太子李承乾,不是,殿下,你不知道我现在是谁的人吗?
你询问对策怎么就询问到了我的头上?
我还不是你的人呀!
我……。
许敬宗看着太子李承乾那认真、郑重地眼神,就觉得自己无法拒绝,也不能拒绝。
他到现在都没能找到那位隐藏在东宫,指点太子的高人。
也就无法向圣人交差。
而若是太子李承乾以太子左庶子无才、不忠,能力不显为由,向陛下弹劾一下,那他就废了呀!
唉,我都一把老骨头了,怎么还落得个这般地步?
许敬宗抿了抿嘴,回道:“殿下,昨夜必然是有贼子在装神弄鬼,意图吓唬殿下,今早又传出这般谣言,必然是有心想要坏了殿下的名声。”
“臣以为,当立即让殿下昨夜如何应对那贼子的装神弄鬼,又如何上报圣人,严查贼子,一一传出去!”
“魏公一生为国为民,岂能容奸邪小人在其病逝之后,污了他的名声?”
“身正不怕影子歪,魏公一生正直、清廉,岂能怕了什么恶鬼?”
“便是当真有什么恶鬼,那也会在魏公的浩然正气面前无所遁形!”
李承乾点了点头,许敬宗的建议也是非常接近他的心思。
“杜荷,你知道该如何做了吧?”
“孤行得正、坐的稳,何惧这些流言蜚语?”
“你不必夸大其词,孤昨夜面对那贼子,如何坐的,如何说的,原原本本地传出去便是了!”
“孤相信,京师百姓的心中自有公道!”
杜荷自然是听明白了,激动地施礼道:“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