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门口,秦淮茹额头上沁着细汗,费力地搀着一旁的易中海。易中海却有些心猿意马——秦淮茹身子丰满,搀扶间难免挨挨蹭蹭,触感温热,竟在他心里撩起一丝说不清的滋味。只可惜这段路实在太短,还没等他细细体味,两人就已经到了院门前。
秦淮茹倒没多想,一心扶着他往屋里走。正巧谭赛花从屋里出来,一见这情形就惊呼:“中海,你这是咋啦?”话音未落,眼泪就掉了下来。
“别哭哭啼啼的,”易中海板着脸低声道,“快扶我进去,在院子里让人看笑话吗?”谭赛花这才注意到,院里几个妇女已经探头探脑地围了过来,她赶紧噤声,和秦淮茹一起把易中海扶进屋。
“师娘,师傅的伤不碍事,不算严重,就是这几天尽量别走动,等肿消下去就好了。”秦淮茹轻声交代完,又转向易中海:“师傅,那我先回去了。”
易中海压下心里那点别样的情绪,点头道:“淮茹,辛苦你了。”
“师傅您这话说的,我和东旭早就说过要给您和师娘养老的,这点小事算什么。”说完,她便转身回了西厢房。
屋里,贾张氏本来正睡着,一听见开门声,立刻翻身坐起:“谁?”
“妈,是我,淮茹。”
“这都中午了?你从食堂带饭回来了没?”贾张氏说着就要下床。
“还没到中午呢。”
“那你咋回来了?”贾张氏一听没带饭,脸色顿时不好看。
“师傅在车间伤了脚,我请假送他回来。”
“啥?你请假了?那扣的工钱怎么办?”贾张氏嗓门一下子扬起来,“你去找老绝户,让他把扣的钱补上!不然我可不依!”
“妈!”秦淮茹语气加重,“昨晚我跟您说的,您都忘了吗?”
贾张氏一愣,想起昨晚秦淮茹再三交代要和易中海处好关系,这才不情愿地收起话头,转而好奇地问:“易中海怎么伤着的?”
“他一脚踢到废料桶里,没想到里面有工件,把脚趾给弄伤了。”
“嚯!”贾张氏顿时一脸幸灾乐祸,“这老绝户也有今天!是车间有人说啥了?”
“是有人说闲话,但那不是主要的……重要的是,易中海听说张二河要当车间副主任了。”
“天老爷?张二河当副主任?”贾张氏眼睛瞪得老大,“还有这种好事?”
“那可不,人家师父是主任,他当个副主任怎么了?”
秦淮茹的话让贾张氏愣怔了好一会儿,她才幽幽地开口:“淮茹,你说……我去求求张二河,把你调去他们车间,咋样?”
“妈,”秦淮茹有些无奈,“他们那是新车间,能调过去当然好。可咱们家跟张二河家啥关系,您心里没数吗?您觉得他会愿意帮咱?怕是门都不让进,反倒让全院看咱笑话。”
贾张氏听到这儿,猛地一拍大腿,懊恼道:“早知道当初就不听易中海的,跑去占人家房子!以前虽说关系不近,可面上总还过得去,这下可好,彻底闹掰了……”
她忽然站起来,眼珠一转:“不行,我得去告诉关雪这个消息。既然张二河那边靠不住,不如把这信儿卖给关雪,跟她拉近点关系。” 说着,她扭着胖胖的身子,风风火火就往前院溜。
关雪正在水池边给女儿张娇洗衣服,边洗边训:“让你玩的时候小心点,天天滚得一身泥!再不听话,回头我让你爸揍你!”
“略略略——”张娇做了个鬼脸,“我爸才不打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