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你这怂样,也就敢欺负许大茂这种软脚虾。”张二河嗤笑一声,脚下力道又重了几分,“老子明着告诉你,今晚这事你再敢站出来充大头,我直接废了你!”
“你有种就来!今晚上不废了我,你就是小逼养的!”傻柱也是个犟脾气,梗着脖子硬刚。
“好,这可是你说的!”张二河猛地抬脚,正要下狠手,何雨水突然扑过来,死死拽住他的胳膊:“二河哥,求你饶了我哥吧!我带他回去,再也不让他掺和了!”
“雨水,你让开!看他今天敢不敢动我一根手指头!”傻柱还在叫嚣。
张二河一把将何雨水拎到旁边,沉声道:“你站远点,我今儿就给这傻子治治这破脾气!”说罢薅住傻柱的头发,直接将人从地上提起来,一拳狠狠砸在他脸上。
“呸!”傻柱一口血沫吐出来,混着几颗带血的牙。
“服不服?”张二河眼神冰冷。
“不服!”傻柱咧嘴一笑,脸上满是血污,依旧硬气。
又是一拳落下,傻柱再吐两口血,又掉了两颗牙。“还不服?”
“不……服……”傻柱挣扎着挤出两个字。
张二河点点头:“行,算你嘴硬。那我倒要看看,你手硬不硬。”话音刚落,他从小腿上抽出一把刀,寒光乍现,“今儿废了你的手,看你以后还怎么当厨师!”
“住手!”就在刀要落下的瞬间,后院的龙老太被谭赛花搀扶着,急匆匆跑了过来,声音里满是慌乱,“张二河,求你快停手!老太太我求你了,别冲动啊!”这次她没提“给我面子”,只实打实低着头,语气里全是恳求。
可张二河根本不买账,冷声道:“龙老太,我跟傻柱的事,关你什么屁事?你也不用求我。”
“张二河,你知道的,傻柱他傻,他是个拎不清的!”龙老太依旧不肯放弃,满脸祈求,“求你放了他,他就是脑子转不过弯来……”
“老太太你别求他!”傻柱刚要开口硬撑,就被张二河一脚踹在后腰,“扑通”一声摔在地上。
“看见没?他傻柱不是硬吗?老子比他更硬!今儿非得治治他这破脾气!”张二河说着,上前一把将傻柱踹倒,用西大警察的标准执法,膝盖死死压住他的头——另一只手则拽过傻柱的右手,高高举起,“你不是得意自己的厨艺?今儿我就挑了你的手筋,看你还得意什么!”
“你、你不敢!”傻柱嘴上硬气,心里却早已发慌,可死要面子的性子,让他说不出半句求饶的话。
“好,那你就看着!”张二河举起刀,作势就要砍下去。
一瞬间,傻柱脑子里全是手筋被挑断的画面——以后没法当厨师,被轧钢厂撵出来,日子过得颠沛流离……他再也绷不住了,嘶喊着:“我认!我认!我不管了!我错了!张二河你饶了我吧!”
“噗嗤”一声,刀狠狠插了下去。
“我的手!我的手!”喊了半天没感觉到疼痛,傻柱猛地睁开眼,迎上的却是全院人嘲笑的目光。他慌忙看向自己的手——那把刀竟刚好从他食指和中指的缝隙间插在地上,连汗毛都没伤到一根!
脸瞬间涨得通红,他竟当着全院人的面认了怂,丢尽了脸面!
“啊!”傻柱嘶吼一声,猛地挣开张二河的钳制,捂着脸跌跌撞撞地往家里跑——今晚这脸,算是彻底丢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