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海中摸着下巴,心里门儿清——贾东旭哪里是病了,分明是被逮进去了。可他跟贾家无冤无仇,这么多人在场,要是把实话说出来,就彻底跟贾家结下梁子了。
他倒不怕贾家,可一想到贾张氏那个老虔婆在院里撒泼打滚的模样,就头疼得慌。这么琢磨着,他便没接话,背着双手,慢悠悠地走了。
过了一会儿,上班的电铃响了。郭大撇子进车间没瞧见秦淮茹,皱着眉刚要往外走,就见她气喘吁吁地跑了进来,额角还挂着汗:“郭主任。”
“回来就好。”郭大撇子摆摆手,转头对李师傅说,“老李,你再把她带过去教教,下午抓紧点。”李师傅有气无力地应了声,脸上写满了抗拒——这下午怕是要更崩溃了。
果然,到了晚上下班,李师傅第一时间就找到了郭大撇子,苦着脸哀求:“主任,您饶了我吧!”
“咋了这是?”郭大撇子一愣。“还不是秦淮茹!”李师傅急得直跺脚,“她那脑子就是块榆木疙瘩,我实在教不会啊!”
“教不会?不能吧?”郭大撇子还有些不信。
“您等着!”李师傅转身出去,没一会儿就拉了个工友过来,“周师傅,你下午看着我教她了,你说说,她学得咋样?”
周师傅干脆利落地吐出四个字:“一塌糊涂。”
“郭主任,”李师傅又转向郭大撇子,语气带着委屈,“自打您当主任,我老李虽说不敢说全力支持,但也从没给您拉过后腿吧?您可不能这么坑我!照这架势,我这个月的任务还能完成吗?”
郭大撇子的眉头也皱了起来,沉吟片刻说:“这样吧,老李,你再带她三天。要是三天后还学不明白,我想办法给她转岗。”李师傅松了口气,虽说没彻底推掉,但三天总能咬牙扛过去,连忙道了谢。
另一边,闫埠贵回了家,越想越憋气,嘴里骂骂咧咧:“狗日的贾家!贾东旭进去了,靠山易中海也不在跟前,不夹着尾巴做人,还敢得罪我?敬酒不吃吃罚酒!”
他下午连鱼都没心思去钓,在家憋了一下午,就等着轧钢厂的人下班。眼看工人们陆陆续续回来,他赶紧站在四合院门口候着。没一会儿,就见刘海中背着手回来了。
“老刘!”闫埠贵老远就喊了一声。“咋了老闫?”刘海中走了过来。闫埠贵上前一步,拉着他往倒座房门外走:“跟你说个事,这儿不方便。”刘海中一脸疑惑:“啥事啊,搞得这么神神秘秘的?”
“老刘,你知道秦淮茹顶了贾东旭的岗吧?”闫埠贵压着声音问。
“知道,今儿在车间听人说了。”刘海中嗤笑一声,满脸不屑,“那秦淮茹笨得跟猪似的,她师傅教了一早上,啥都没学会,倒就吃饭积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