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小时后,由派出所牵头的四合院大会正式召开。前王主任,现代理主任王秀菊被张国维特意叫了过来,李部长则暂留在张二河家中——张二河心里门清,这位可是实打实的“大腿”,能攀住绝不能放过,他更没料到,当年给自己写表彰信的竟然就是这位领导。
中院的住户们全都聚到了院里,王代理主任扫了一圈,问道:“院里人都到齐了吗?”
“齐了齐了,王代理主任!”刘海中连忙笑着应道,“我让三个小子挨家挨户去叫了,一个没落下。”
“行,辛苦你了,刘师傅。”
“不麻烦不麻烦,这都是我该做的!”刘海中献殷勤地站到一旁,腰杆挺得笔直。
张国维走到人群中间,清了清嗓子开口:“今天把大伙叫来,是有件事要澄清。你们中院的贾东旭,因为和前院张二河家有矛盾,跑到东城分局诬告张二河同志。经过我们调查核实,这纯属污蔑!”
他提高音量,语气严肃:“所以应张二河同志的要求,我们今天当众澄清——张二河杀人的说法,完全是子虚乌有!往后谁也不许再私下传播这事,听到没有?”
“听到了!”底下响起一片稀稀拉拉的应答声。
张国维转头看向张二河:“这样,你满意了?”
“还算满意。”张二河点点头,话锋一转,“但贾东旭污蔑我的事,总不能就这么算了吧?张所长,我记得诬告可是犯法的,对吧?”
他话音刚落,“扑通”一声,秦淮茹直直跪了下来,哭着哀求:“二河舅,您就饶了我们吧!东旭他不是故意的,他就是一时糊涂啊!”
“不是故意的,那就是有意的。”张二河语气冷淡,丝毫不为所动。
“二河舅,我求您了!”秦淮茹急得连连磕头,“东旭是我们家的顶梁柱啊!他要是被抓了,我们娘几个可就活不下去了!您发发善心,饶了我们家吧!”
贾东旭望着跪地磕头的秦淮茹,脸上满是惶恐。这半小时里,贾家没少合计,还是贾张氏出了主意——让秦淮茹当众磕头求情,逼着全院人对张二河施压,料想他迫于舆论,定会放过贾东旭。
“二河舅,您就看在我们孤儿寡母的份上,饶了东旭吧!”秦淮茹一边重重磕头,一边哭着哀求,“只要您肯饶他,我以后给您当牛做马都行啊!”没一会儿,她的额头就肿起一片红痕。
院里人见了这场景,纷纷交头接耳起来。“张二河这心也太硬了,秦淮茹都这样求了,他还不松口?”也有人附和:“就是,杀人不过头点地,他又没真受啥损失,大方点放过贾家不就完了?”
傻柱站在人群里,一脸怨怼地瞪着张二河,心里把他骂了千百遍:秦姐都哭成这样求你,你真是个铁石心肠的狗东西!
王秀菊看着纹丝不动的张二河,心里也泛起几分不快,“张二河,都是邻居,你这样……”
“王主…王干事,上回我跟您提的那位郭先生,您还记得吧?”
王秀菊被张二河顶的满脸通红,当即拍着椅子站起来:“行了,这事儿我不管了!”
“别啊王干事!”张二河连忙喊住他,声音陡然提高,“您不能不管!难不成就眼睁睁看着秦淮茹拿道德绑架我?还有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