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国维又问了闫埠贵几句,见他实在说不出更多有用的信息,便起身出了门,径直奔向东厢房的张二河家。
刚进门,就见张二河已经泡好了茶,端着杯子递过来:“张叔,喝口茶润润嗓子。”
张国维也不客套,接过茶杯一饮而尽,放下杯子时瞥了他一眼:“咋的?嫌弃我糟蹋你这好茶?”
“那倒没有。”张二河笑了笑,又给他续上热水,“喝茶嘛,关键是喝个舒坦,又不是比茶叶金贵。”
“你小子倒机灵。”张国维点点头,话锋一转,“我问你,易中海平日里在院里到底怎么样?”
“不咋样。”张二河收起笑,语气带着几分不屑,“这老小子表面装得忠厚老实,背地里坏水可不少。”
“我听闫埠贵说,他这几年在院里逼走了不少人。”
“那可是大实话。”张二河点头,又补充道,“不过说句公道话,被他逼走的那几家也不是什么好货色,以前都是跟着何大清混的。易中海想让院子里没别的声音,把支持何大清的人撵走,在他看来不是很正常吗?”
张国维皱了皱眉:“他为啥非要把院子攥在自己手里?”
“还能为啥?养老呗。”张二河嗤笑一声,“易中海是个绝户,这身份搁在别处,谁不戳他脊梁骨?也就到了这四合院,倒反过来了,他还想骑在所有人头上。”
他顿了顿,又吐槽道,“我也纳闷,院里那帮窝囊废,一个个的不想着把他拉下来,反倒对他俯首帖耳。尤其是刘海中跟闫埠贵,一人三个儿子,结果全是摆设。”
见张二河还要往下说,张国维忙抬手打断:“行了,这茬先不说。我问你,你有没有发现易中海有别的异常行动?”
“别的……”张二河突然压低声音,凑近了些,“他跟贾张氏经常钻地窖算不算?有一回我从黑市回来,瞅见地窖里有动静,易中海媳妇谭赛花就站在门口,脸黑得跟锅底似的。还有更早以前,我还撞见何大清摸过谭赛花的屁股,人家不但不恼,还笑着应和——这院里的糟事,可多着呢!”
“得得得!这些破事别再说了!”张国维揉着太阳穴,只觉得这四合院比他办过的烂摊子案子还乱,“我是问你,有没有看见他干过刺探情报、跟陌生人接头这种事?”
“那倒没瞧见。”张二河心里门儿清,张国维这是在套他话——真要是早看见了,当初为啥不举报?他故意倒吸一口凉气,摆出满脸惊奇:“张叔,您这话是啥意思?难道易中海这狗东西是特务?”
张国维紧紧盯着他的眼睛,语气没松:“我们正在调查,你再好好想想。”
“真没有!”张二河摆手,语气笃定,“这些事我要是发现了,还能不跟您说?不过这老小子要是真藏着特务身份,那可太能装了!”他话锋一转,眼里闪过丝期待,“张叔,要是查出他是特务,能直接毙了不?他要是没了,我院里也能清净不少。”
“别瞎琢磨!”张国维站起身,又叮嘱一句,“他是不是特务还没定数,这事你千万别往外传,免得乱了人心。我再去别家问问。”
“哎,您慢走!”张二河送到门口,看着张国维的背影,心里暗笑——就算查不出特务的事,易中海那些龌龊事,也够他喝一壶了。
过了约莫半个钟头,张国维回到中院,正好撞见周勇从后院过来。两人对视一眼,都忍不住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