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两天,张二河一直在意识空间里摸索。那个报废系统的残骸里,竟然自带了一个不小的储物空间。
里面囤积了大量的粮食,有大米、面粉、各种食用油,还有不少肉和布匹。张二河估摸着,这些应该都是系统为了奖励宿主准备的物资。
这下可好了,全都便宜了他。看到这么多物资,张二河彻底打消了种地的念头。还种什么地啊?就他和关雪一家三口,这些米面粮油,吃十辈子都绰绰有余。
既然空间探索得差不多了,在医院里住着也实在无聊。这天,趁着大夫来查房,张二河主动问道:"大夫,我这身体恢复得差不多了,能不能出院?"
大夫检查了一下他的伤口,见他态度坚决,便点了点头:"行吧,伤口恢复得还可以,你可以出院了。记得过段时间来换药,千万别自己碰水。"
得到大夫的许可,张二河立刻让关雪去办理出院手续。等一切都办妥,已经是下午五点多了。
"二河,要不我扶你回去?"关雪看着他,有些担心他的身体。
"扶什么扶?"张二河摆摆手,"出去叫个板车,多省事。"
"哦。"关雪应了一声,正要走,又犹豫着停下,小声说:"二河,家里的钱...好像不够了,我手里没剩多少了。"
"我知道了。"张二河脸色沉了下来,应了一声。过了一会儿,关雪叫来了一辆板车,把简单的行李放上去,关雪小心翼翼地扶着张二河坐好,板车师傅便拉起车,朝南锣鼓巷慢慢过去!
夕阳西下,晚饭的炊烟刚刚散去。贾东旭跟在一大爷易中海和傻柱身后,三人溜溜达达地从外面回来。一进中院,就看见他母亲贾张氏正站在自家门口,伸长了脖子往胡同口张望,一脸的焦急。
看到贾东旭,贾张氏立刻快步迎了上去,一把将他拉到一旁,压低声音问道:"东旭!我瞅着前院东厢房那狐媚子好几天没回来了,是不是那个小王八蛋张二河没了?"
贾东旭点了点头,脸上也带着几分不确定:"妈,我今儿在车间问了,他也好几天没来上班了。听工会的人说,那天他伤得挺严重的,估计是够呛了。"
"太好了!"贾张氏眼睛一亮,随即又赶紧捂住嘴,左右看了看,见没人注意,才又凑到贾东旭耳边,声音压得更低,"东旭,你今晚能不能跟你师傅说说,开个全院大会?就说张二河这小子没了,让咱们家先把他那房子占了!"
这话正好被端着洗衣盆出来的秦淮茹听见了。她停下脚步,小声劝道:"妈,前院的张二河可不是个省油的灯,再说咱们跟他非亲非故的,这么做怕是不妥吧?"
"谁告诉你我们非亲非故的?"贾张氏得意地一笑,拍着胸脯说道,"我可是他张二河没出五服的堂姐!现在我那苦命的堂弟没了,我这做堂姐的,难道不该帮着照看一下他的家,别让院子里那些不怀好意的人给占了便宜吗?"
"对对对!妈说得对!"贾东旭立刻附和着,眼里也露出了贪婪的光。
秦淮茹愣了一下,心里满是疑惑:"妈,我怎么从没听说过咱们跟张二河家有关系啊?"
"那都是老早以前的事了,你刚嫁过来没几年,不知道也正常。"贾张氏赶紧岔开话题,她可不能告诉儿媳妇,自己当年是因为在娘家名声太臭,才被赶出来的。
"哦。"秦淮茹应了一声,心里的疑团却没解开,但也识趣地没再追问。
"东旭,你现在就去跟你师傅说!"贾张氏又推了推贾东旭,催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