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河哥!”少女甜甜地笑了一下,声音清脆。她熟稔地从老李手里接过张二河买的烟,“谢谢李叔。”然后挽住张二河的胳膊,“我们走吧,二河哥。”
两人往张二河家走去,少女好奇地问:“二河哥,你这地方这么偏,怎么还有人摆摊啊?”
张二河心不在焉地应着:“哦,他们啊,不是要阅兵嘛,街上管得严,来这儿躲几天。”
“我说呢,”少女恍然大悟,“这么人少的地方,摆摊不赔钱才怪。”
进了屋,少女熟练地去浴室放了水,不等张二河反应过来,就把他拉了进去。
半小时后,张二河躺在床上,少女依偎在他怀里,手指轻轻画着圈。“二河哥,你今天怎么了?好像心神不宁的。”
“哦,没事。”张二河把烟头在床头柜的烟灰缸里摁灭,眼神闪烁了一下,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随后又把被子拉了上去。
等再次结束时,窗外的太阳已经西斜,到了下午。姑娘有些娇嗔地捶了他一下,小声骂道:“你是驴吗?今天这么折腾人。”
然而张二河却没像往常一样和她调笑,他起身走到保险柜前,打开门,从里面数出十万块现金,放在了床头柜上。
姑娘看到钱,脸上的潮红瞬间褪去,有些迟疑地问:“二河哥,你这是……”
“惠美,”张二河的声音有些沙哑,“这是十万块钱,你拿了钱,以后就别再来了。”
“什么?”惠美像是被施了定身咒,身体僵硬地看着他,“二河哥,你不是说不嫌弃我第一次不在嘛?怎么突然……”
“听我说,惠美,”张二河打断了她,语气第一次变得如此严肃,“我虽然不是什么好人,但我从来不破坏别人的家庭幸福。这次是我没问清楚,这十万块钱你拿着当补偿。回去好好过你的小日子,毕竟孩子都有了,让他能有个幸福的童年。”
这话像一盆冷水,瞬间浇灭了惠美所有的激动。她怔怔地看着张二河,嘴唇哆嗦着,想说什么,却被他再次打断。
“好了,别说了。”张二河不再看她,转身穿上衣服,径直走出了卧室,下到院子里,推开了大门。
巷子口,老李和小丁他们的摊子果然已经收了,人也不见了踪影。
二楼的卧室里,惠美独自坐在床上,失神地望着窗外。床头柜上,那叠厚厚的十万块现金显得格外刺眼。突然,张二河放在客厅的电话“叮铃铃”地急促响了起来。
与此同时,在巷子的另一头,一个染着黄毛的年轻人猛地灌了一大口白酒,眼神通红,跌跌撞撞地走到一辆重型卡车旁,用一把偷来的钥匙钻上了驾驶座。几下就打着了火,然后猛地一踩油门,卡车像一头失控的野兽,朝着张二河的院子直冲过来。
正因为打电话一直打不通而焦急的老李,正好从拐角跑过来,一眼就看到了这惊悚的一幕。
“张二河!快跑!”老李嘶吼着,拼尽全力朝他冲过去。
张二河听到声音,刚要回头,就看见一辆挂着“sino truk”标志的重卡如同泰山压顶般朝自己撞来。
他脑海中闪过的最后一个念头是:为什么别人遇到这种事都是“大运”,到我这儿就换成“sino truk”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