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吱——砰!”
自行车为了避让,猛地打了个方向,连人带车重重地摔进了旁边的灌木丛里,发出一阵痛呼。
而在步道的边缘,穿着连帽卫衣的约翰,正稳稳地抓着那个粉色小裙子女孩的手臂,将她完好无损地拉回了安全的草坪上。
那个叫苏菲的小女孩甚至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还睁着大眼睛,呆呆地看着眼前这个戴着棒球帽的金发小哥哥。
“苏菲!”
那位年轻的母亲几乎是连滚带爬地冲了过来,一把将女儿紧紧抱在怀里,哭得浑身发抖。
约翰站在原地,准备承受预想中的场面:比如像得州那次一样,被敬畏的目光注视,或者被当成怪物一样警惕。
但下一秒,那个满脸泪水的母亲突然站起身,一把将约翰也搂进了怀里。
“谢谢你!哦,上帝啊,谢谢你,你是个勇敢的好孩子!如果不是你反应快拉了她一把,我简直不敢想象……”
女人语无伦次地道谢,眼泪甚至蹭到了约翰的卫衣领子上。
她的拥抱很紧,带着一种普通人类在经历巨大恐惧后,劫后余生的感激和温暖。
约翰浑身僵硬。
他那一身连穿甲弹都打不穿的钢铁之躯,此刻却在这个柔弱女人的拥抱下显得有些手足无措。
没有闪光灯,没有大老板的指示,没有沃特公司精心编排的台词。
他甚至没有穿那件代表着权力和神明的星条旗战衣。
女人不知道他是那个能把大楼烧成灰的“祖国人”。
她只是在一个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下午,把最真诚的感激,给了一个顺手帮忙的“普通男孩”。
“不……不用谢。”
约翰有些生硬地吐出几个字。
女人松开约翰,擦了擦眼泪,从口袋里摸出一颗包装精美的草莓味夹心软糖,塞进约翰的手心里。
“好孩子,这是阿姨给你的奖励。愿上帝保佑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