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继儿子这种事情,竟然还有强买强卖!
陈明道苦笑,他一开始就不应该自作聪明,干涉别人的家事。
“行,我明天给你把他叫回来!”
他抬手,做了个“请”的手势:
“现在,你请回吧!”
他的回答,让陈长寿始料不及,愣了几秒,才撇撇嘴,不甘的下了山。
可是越走越生气,好好的五千块钱,就这么没了。
回到家里,跟王秀云一说,那还得了,王秀云当时就跑白水花家门口,插着腰骂开了。
她骂,白水花就跟她对骂,最后两人还打了一架,硬是两人都挂了彩,脸跟被猫抓了似的。
白水花的爹,看着她们打得尽兴了,才把人拉开。
脸已经丢完了,没什么可丢的了。
但是家里的小辈,还得活,还得上学,交朋友啊。
白水花爹没有办法,给白水花下了死命令:
短期内,必须相亲结婚!
可白水花不干,她现在名声出去了,能嫁什么好人家?
一个个歪瓜裂枣,还要挑她的鼻子眼。
她宁可去死,也绝不嫁烂人!
到最后,白水花爹给她跪下了。请她为了侄子,做点好事。
亲爹给女儿下跪,女儿是要遭天打雷劈的。
白水花没有办法,靠着儿子光耀门楣的梦想落空,但是想要做人上人的想法没变。
当天,她收拾了行李,踏上了南下的火车。
总有一天,她会风风光光的回来,让所有人都好看!
在这个风云际会的时代,站在风口浪尖,猪都能飞上天。
白水花有恒心,有魄力,还有手艺,乘着时代的浪潮,在不久的将来,她还真干出了一番事业。
只是那时,山村,也不是曾经的山村。
……
“叮当!叮当!”
山顶上,挖矿的声音不断,从天明一直响到天黑,又从天黑,响到天明。
这些人都疯了,顶着手电筒,也要挖矿。
全家劳力,连番上阵,同时还不忘发展下线,拉更多的人过来挖。
事情发展得太过夸张,陈二狗才发现,这里面有漏洞。
为了赚更多的钱,陈二狗跟外村这些挖矿的人,斗智斗勇。
最终的结果是,出山的路,越来越平整了。
为了能更高效的把矿运出去,村民们自发拿挖矿的废料,填充道路,并且进行修整。
众志成城,可以移山,可以填海。
一条便于出山的公路,逐渐有了雏形,而山里的村民,也真的慢慢富起来。
只是田里的庄稼,越来越杂草丛生,平常只有出不得大力的老人,在地里忙碌,极少见到青壮。
……
陈明道家。
“爸妈,哥哥会自己屙屎啦!”
九凤神气活现的四处炫耀,她教会哥哥上厕所了。
本来是个非常棘手的问题,没想到被小九凤轻松化解。
她想尿尿时,就拉着陈思瀚去厕所,她给陈思瀚做示范,蹲着尿尿。
竟然一教就会。
小九凤把陈思瀚一顿夸,牵着陈思瀚的手,到处炫耀。
黄昏的山顶,一派宁静祥和。
大凤她们做完农活,从地里回来,刚进门,就撞上炫耀讨赏的九凤。
“姐姐,我把哥哥照顾得很好吧!”
“好,小九最厉害了!我们割了草,要不要一起喂兔兔?”
“要要要,还有哥哥也一起!”
九凤牵起陈思瀚的手,教他怎么喂兔子,怎么喂天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