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风起,带来一阵凉意。
厚厚的积雨云,遮蔽了月光,要下雨。
“有人来了,叫一声,懂不懂?”
陈明道把小黑丢了出去,让它先在村里转一转,确定没有人,他才摸去了王如男家。
此时,王如男还在医院,家里只有王自强一家三口,还有王金柱。
危险性还是很高的,半夜不比白天,被打死了,就是白死的。
陈明道尽可能的小心,原以为要费点功夫,毕竟王家村,他不是太熟。
可他怎么也想不到,王自强家,如此好找。
深更半夜,阵阵惨叫声传来,是个人都会忍不住过去瞅两眼。
然后,他就看到王自强骑在自家媳妇身上,又掐又咬。
似乎想把白天受的屈辱,都发泄在女人身上。
画面有些少儿不宜,尽管陈明道已经四百二十个月,但还是不忍直视。
他顺着墙角,一点点的摸索,来到另一间房外。
农村的房,窗户都很小,有的甚至只有碗大的一个洞。
都没有玻璃,更没有窗帘,找块石头垫脚,就能看到里面。
陈明道不可能去看,因为有月光,外面亮,屋里暗,万一房里的人没睡,露个头就被发现了。
他趴在窗户外,想听听呼噜声,结果听到的是奇怪的喘息声。
这么晚,竟然还没睡?
王如男家的人,真的都是怪胎!
想了想,陈明道还是偷偷的趴窗户往里看了一眼,才发现王金柱被隔壁儿子儿媳的动静,弄得睡不着,在手动给自己催眠。
妈的,大半夜不睡觉,尽瞎折腾。
反正都挺闹腾的,他弄出点儿动静,应该不碍事。
心一横,陈明道拿出竹刀,顺着门缝插进去,然后一点一点,拨开门闩。
感觉门一松,他便抬着门,往上一顶,斜着一拉,将整块门板卸下来,放到一边。
想了想,另一块门板也给卸了。
门大些,逃跑好跑。
“呼……”
一切顺利,两边房间的动静都显示,快要进入佳境了,正忘情呢。
陈明道一个健步,跨入王金柱的房间。
大热天的,王金柱没有关房门,陈明道进房间时,他正好舒服的吐出一口气。
胳膊一伸,一团东西从手心掉落,转眼就打起鼾来。
陈明道服了,还以为会被发现,都已经做好了一手刀过去,将人砍晕的准备,结果王金柱睡着了。
有点没按他的套路来,但没有关系,他捡起王金柱丢弃的那团东西,捏开王金柱的嘴,把东西塞了进去。
这下,王金柱醒了,剧烈挣扎。
可陈明道捂住他的嘴,单手抽出腰间的铁锤,一锤子捶在了王金柱的右手臂。
“咔”一声闷响,王金柱疼得眼珠子要瞪出来,却硬是发不出一个音。
但这还没有完,又是一锤子,陈明道捶在了王金柱的左臂上。
接着,是左腿和右腿。
骨头可以接,但是永远不可能恢复如初。
在每一个刮风下雨的夜,这些骨缝都会疼,会提醒他:
做人,要厚道!
王金柱疼晕了,一室的寂静。
却在这时,隔壁房间传来说话声。
“去,给老子倒碗水!”
说话的是王自强,接着,就传来悉悉索索的穿衣声,轻微的哭泣声。
“你他妈快点儿!”
“啊!”
女人被踹倒,衣服还没穿好,就被迫去倒水。
乌云,遮住了月光,屋内一片漆黑。
女人不舍得再点灯,只能凭着对家的熟悉,摸索着去倒水。
虽然很黑,但是那白花花的一大片,陈明道还是被迫看了些。
畜牲!流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