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猪,百分百是猪,好大一头猪!”
有人激动得不行,压低了声音喊着。
他们挤在陈明道家的门口,从门缝朝往里瞄,瞄得口水都快流出来了。
“不年不节的,他们竟然杀了一头猪!”
“哪儿来的,不会是山里猎的吧?”
“一个人,猎山猪,他陈明道是天兵天将啊?”
几人互看一眼,也觉得不可能。
别看是猪,比狼可难猎。狼一枪下去,就倒地死了。
山猪,你崩两枪,没准人家还生龙活虎。
关键是猎完之后,一个人怎么从山里弄出来,山里还有狼呢!
“唉呀,你管他怎么来的,现在是……”
陈二狗激动的瞪大了眼睛,那眼眶里,还有挨打留下的红血丝。
“咱们挨打,他吃肉!”
他撸起袖子,不但脸上写满不甘,心里也极为不甘。
凭什么呀?
明知道护卫队行不通,他陈明道凭什么不劝着点儿?
明知道全村都挨打了,他陈明道也不知道上门慰问慰问!
一家子躲在家里吃独食,要不要脸?
“陈明道这为人太差劲,一个村的,杀这么大头猪,也不知道给咱们送点儿!”
“他这猪,没准是用咱们的钱买的!”
一伙儿人蹲在那里,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很快达成共识:
他们要分一杯羹!
就在这时,几人头顶传来一声乌鸦叫。
“呱!”
同时,有鸟屎落下,吧唧砸在某人的发旋正中心。
准头极好!
“妈的,哪儿来的破鸟!”
陈二狗一摸头顶,猛的站起,却见这时,身旁的大门被拉开一条缝。
梁冰冰冷眼一瞟,又要将门关上。
“诶!侄媳妇!”
陈二狗一抬手,将门抵住,还用力推了推。
梁冰冰身子单薄,没有防备之下,差点被门带倒。
她皱起了眉,默默拽了拽肩带,把身后的枪露了出来。
再抬眼,枪柄已经在手中。
“唉呀,你这……”
陈二狗不由的退了一步,尴尬的笑着:
“侄媳妇,你这青天白日的,背着枪干什么?”
“哼!”
梁冰冰没有回答他,只是当场表演了一下单手换弹夹。
同时,目光往外扫了扫:
一四五,刚好五个人,好像也不用换弹夹的样子。
她冷笑着,沉默不语。
不接话,不搭腔,就这么冷冷的看着,看得陈二狗心里发毛。
气氛无比尴尬。
终究有人沉不住气,几个大男人,还能怕个女人了?
拿枪又怎么样?
小破孩儿就算拿枚核弹,那也是小破孩儿,吓唬不到人!
“梁冰冰啊,这来的都是你叔伯,找你男人有事儿!把门让开,请我们进去,喝杯茶!”
说罢,推了陈二狗一把,就要往里闯。
谁成想,梁冰冰毫不犹豫的开了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