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的山风,有些凉,却凉不过此时梁冰冰的心。
就凭此刻王狗剩看她的眼神,要是放在古代,这个登徒子可以死了!
可现在呢,她只能让人这样白白看着。
一个妇道人家,自己尚且虚弱,还得护着儿女。
她的男人,此刻不知道在哪里浪荡,没准,又是上昔日情人那里,互诉衷肠去了。
也有可能,猎了羚牛,也要给他私生的儿子送去一些。
总之,梁冰冰无依无靠。
“谁是你丈母娘,不要脸!”
她怒斥,脸颊微红,看在王狗剩眼里,不是喝骂,更像调情。
老光棍骨头都酥了。
笑呵呵的上前,往屋里瞧了一眼,明知故问:
“我老丈人呢,不在家?我跟他老人家说好的,一袋精米的彩礼,娶大凤做媳妇儿!”
说着话,他又往前走了走,距离梁冰冰,仅仅隔了一臂的距离。
他鼻翼扇动,像是在用力嗅着什么。
猥琐的样子,让梁冰冰心中一阵恼火。
“彩礼为纳,聘礼为娶,你狗屁不懂,还想娶我们家大凤?滚!”
她更生气了,怒目横对,气势凛然,可什么威慑力也没有。
王狗剩笑得更放肆:
“丈母娘别生气,小心回奶了!”
又冲大凤挑挑下巴:
“去,给你男人倒杯茶,渴死我了!”
说完,竟真的要往屋里钻。
梁冰冰怎么可能放他进去,抬手就是一巴掌,“啪”一下扇在王狗剩的脸上,用了十成十的力道。
“流氓!滚!”
扇完,她手都疼得抖。
可王狗剩的脸皮是真厚,一巴掌下去,也就脸颊微红。
他咧嘴摸了摸被扇的脸,没有半分恼怒,反而有点儿还想挨一巴掌的意思。
“丈母娘扇得好,小婿该打!”
他将另半张脸伸到梁冰冰眼跟前,嬉笑道:
“只要您高兴,想怎么打都成!来吧,打吧!”
王狗剩那语气,极其下流,梁冰冰恨得磨牙,心一横,准备去拿刀。
可是家里唯一的刀,让陈明道别身上了,家里就剩两把石刀。
石刀也是刀,她扭头拿了,抵向王狗剩面门。
“你滚不滚?再不滚,那就死这儿吧!”
她满眼的认真,杀气腾腾,可是没有一丁点儿用,王狗剩根本不怕。
打量她手里的石刀,满脸嬉笑。
“丈母娘这是何必呢?我要死了,你家大凤可要守寡了!”
他说着,竟伸手去夺刀,眼神还带着几分淫邪。
梁冰冰当即一刀挥下,石刀未必没有铁刀锋利,王狗剩及时收手,依然被划破了皮。
鲜血流出,带着刺痛感。
这下,王狗剩恼了,眼神变得不一样。
“他妈的,敬酒不吃吃罚酒!梁冰冰你个婊子,老子今天就当着你面,跟你女儿圆房。老子睡完大凤睡二凤,我看你能把老子怎么样?”
他说着,恶狠狠的上前,一把打掉梁冰冰手里的石刀,眼看着就要将人抓住。
这时,大凤、二凤、三凤同时出手,对着王狗剩又抓又咬。
就连九凤,吓得哇哇哭,却也不忘从地上捡了石头,去扔王狗剩。
一时之间,场面变得混乱。
“啊!”
王狗剩彻底恼了,使了蛮劲,一踹一个,将人悉数踹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