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芙自觉安抚成功,又想起一件事。
指了指床头柜的方向,“姨母送了生日礼物给你。要看看吗?”
谭仲樾不想看。
他只想跟妻子继续温存,哪怕不吃,光是抱著也是好的。
但他了解她。
她这样问,就是希望他看。
他单手搂著她,长臂一伸拉开抽屉,拿出了那个木盒。
里面是一枚青白色玉牌。
“这是?”
祝芙吭哧半天,指尖在他胸肌上,沿著肌肉的纹理画圈,画了一圈又一圈,才含含糊糊地说:“这是...送子符。”
谭仲樾挑起一边眉毛,“送子的…怎么使用?”
“姨母说就是个心理寄託。嗯,祝愿的意思。”祝芙飞快地把锅甩出去。
谭仲樾把玉牌放在枕边。
一个翻身,把她重新压回枕头上。
“既然四太太一番好意,我们还是……身体力行。”
祝芙往旁边一滚,想从他身下溜走。
自然逃不开。
她的长髮铺散在他刚才躺过的位置,乌髮雪肤,粉面红唇,相互映衬,被他结结实实地笼罩在身下。
水蒙蒙的杏眼瞪他,“真的累了!”
“我比夫人更了解夫人,还没到你的极限...”
谭仲樾用大手钳住她的脚踝,低下头,嘴唇贴上她的小腿內侧,从脚踝开始,沿著小腿的弧线一路往上,吻得极慢。
每落下一个吻,他就抬一下眼,看她的反应。
小夜灯的光从他的侧面打过来,把他的眼睛染成接近深灰的蓝,眼尾还有刚才情动时残留的薄红。
他的眼神像鉤子,勾住她的目光,又勾住她的.....
腿上传来的触感酥酥麻麻,又痒又麻,一路往上蔓延。
祝芙咬著下唇,把脸埋进枕头里,发出一声悲壮』的嘆息。
含泪再吃一顿。
——
谭仲樾的三十二岁生日,过得依旧非常简单。
晚上七点四十三分给祝芙发了一条消息:还有二十分钟到家。
措辞简洁,跟他匯报任何一次行程的语气没有任何区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