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位总捕头噤若寒蝉,不敢丝毫吭声,王冲连要做什么事儿都不说,其中危险可想而知?但他们几人又何敢反抗了?这些人都暗暗后悔,不该托大,若是跟同僚一起拜见这位“上司”,当时人家还不是燕王殿下,岂非就没事儿了?
王冲安排了这几人,又复做了一些安排,这才孤身一人,又回去了刺史府,这一次他把藏起来的文芷薇尸身扛上,施展轻功,悄没声息的送入了文正溪的卧室。
这世上總要有一个姓文的白菊花,文正溪也不是不行!
不一定非的是文正淳。
弄完这件大货,王冲就抽身出来,先回去了同州府衙,然后叫上了十余名各府捕头,几十个杀菊盟的兄弟,大摇大摆的第二次直奔刺史府。
王冲这一次回来,大张锣鼓,自然尽人皆知,文正溪也不得不迎接出来,他一直都在书房,等待结果,虽然传递回来的消息,一个比一个夸张,一个比一个离谱,但他也只能接受。这位文家的大公子,已经承认了这次杀菊计划的失败,只是还不甘心,亦怎么都想不明白,为何王冲就能有如此大的改变?
他可是对“文正淳”的底细一清二楚,毕竟这位堂弟的武功文学都是他亲自指点,这位堂弟的天赋如何,品行如何,性格怎样?他尽都了如指掌,这种变化,简直匪夷所思!
文正溪见到王冲,微微皱眉,说道:“姑母是怎么教你?你可知自己今日做了什么?”
他平时这般生气,“文正淳”早就惶恐起来,但王冲哪里管这个?笑吟吟的说道:“堂哥,我们兄弟,有什么事儿,不能好言语?非要跟我这般恶声恶气?”
他带了人,直奔文正溪的房间,文正溪微微觉察不妙,却见王冲给了一个总捕,使了一个眼色,这位总捕破忸怩,还不想开口,但跟王冲转为森然的眼神一触,只能硬着头皮说道:“房间内怎么有血性气?”
王冲叫道:“胡说,我堂兄的房间怎么可能有血腥气,诸位不要过去,真不要过去啊!”
被他胁迫的几个总捕头,看到他的凌厉眼神,哪里不知道,这是在催命?只能不顾一切,冲入了房间,看到文芷薇的尸体,就一起狂叫起来:“这里有具尸体。”
王冲带了十余人冲入房间,立刻就全身颤抖起来,叫道:“是芷薇姐姐!”
文正溪本来还老神在在,他还想看看王冲要搞什么花样,听得王冲这般喊,暗道一声:“不好!”急忙闯入自己房间,果然看到了堂妹文芷薇的尸体,正躺在自己的床上。
王冲一脸悲戚,狂叫道:“芷薇姐姐待我如亲姐,谁人杀了她?谁人杀了她?我要这蟊贼,以命偿命,血债血还!”
此时候,就连没有被王冲叮嘱的捕头也明白过来,同州府总捕陆铭元更是大胆的说道:“其实白菊花一案,有数处证据,都指向燕王府,但燕王一直都不在府中,此案必是,此案必是……”这老登必是没完没了,也不敢继续说下去。
王冲忽然转身,喝道:“正溪堂哥,你平时喜欢玩一些民女也就算了,为何你连芷薇姐姐都要下手?我数次见你为难芷薇姐姐,本想劝说与你,谁料想你居然如此狼子野心,令人发指,猪狗不如,泯灭人性,罪该万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