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次试验。
每一次都在往前推一大步。
第一次確定了载体极限。
第二次发现了转换衝突。
第三次证明了阵印符的核心思路可行。
现在只剩下最后一个问题：稳定性。
问题出在灵识转换网格上。
他在转换时只关注了符纹纹路的走向，没有考虑到每个符纹节点上的真元分配。
符纹不是画出来就行，每一个节点的真元浓度必须精確控制在极小的误差范围內。
真元多了节点会撑爆，真元少了纹路会断流。
刚才那张符籙就是典型的节点真元不均衡导致的连锁崩溃。
第四次试验。
沈渊没有急著动手，先花了一炷香的时间把《九幽焚天指的符纹结构在脑子里拆解到了极致。
每一个节点的真元承载量、每一条纹路的真元流速、每一个转折处的真元衰减需求等等。
全部算得清清楚楚。
然后他动了。
精血拉丝，阵纹成型。
雷霆印记在眉心剧烈跳动，十五股灵识束再次编织成转换网格。
这一次。
每一股灵识束都精確控制著对应节点的真元分配，误差被压缩到了一个堪称变態的范围內。
阵法压下。
符纸上，符纹成型。
真元的灵光在纹路中流转了一圈、两圈、三圈，稳定得像一块石头。
沈渊拿起符籙激活，暗红色的术法光芒亮起。
真元波动沉稳有力。
比他一笔一笔亲手画的同阶符籙丝毫不差。
彻底成功！
沈渊看著手里这张符籙，嘴角咧开的弧度越来越大。
接下来就是新的问题。
既然阵法模板是固定的，精血也够用。
自然不可能一次只印一张。
研究阵法制符，可是奔著手工作坊向工业革命跃升而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