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了青竹炼器坊,李牧火故意调动周围的天地灵气往小楼匯聚,作出突破的假象。
片刻后。
“吱呀”
待他推门而出,本以为小楼外会站一圈人,可谁知根本无人等候在此。
只见,云知月在练枪,身心完全沉浸其中。
楚寒刀在练剑,剑意连绵,俊逸非凡。
甦醒四仰八叉地躺在地上,眼睛看著天空,空洞而失神,嘴角还露出奇怪的笑容,口水从嘴角流到了脖子而不自知。
就连白小山都变得不正常,正抱著一只兔子,对著兔栏发呆。
当然,还有一个正常的,那就是林越。
林越正坐在他的小楼前,只不过是盘膝而坐,身上灵气忽强忽弱,仔细一看,竟然晋升了筑基九层。
“嘖,又突破了,真离谱啊!”
对於林越,李牧火一直知道他来歷不俗,同为五行灵根,但不同的是,林越其实一直都是五行上品灵根。
初入宗门时的病弱,其实不是真的体弱多病,而是俗世之中没法滋养他的身体,以至於透支过度,才显得弱不禁风。
修行一段时间后,林越就以一骑绝尘之势將所有人都甩在了身后。
似乎是感知到李牧火突破结束,林越缓缓睁开了眼睛,只不过那眼神中,却带著几分同情。
“师兄,我身上有哪里不对劲吗?”
李牧火心头一紧,以为自己突破无垢境,身体出现了什么变化,他回来得急,还真没注意。
林越摇头,神色复杂,但最终还是开口道:“师弟,你错过了一场旷古烁今的绝世机缘。”
“什么机缘?哪来的机缘?”
李牧火环顾四周,挠了挠头,疑惑道:“怎么听不见兽吼之声了?”
听李牧火发出此番疑问,林越就越发同情起来。
他暗道自己这个师弟,什么都好,就是运气太差了点。
当初那份垂钓机缘错过了,楚寒刀等人的河边机缘也错过了,昨晚的旷世机缘还是错过了。
说实话,若非突破半途不得隨意中断,昨晚他都想把李牧火从突破中揪出来,好好听一听那旷世奇音,看一看那飞天玄女。
“兽潮已经结束了,彻底结束了。”
“这就结束了?”
看著李牧火迷茫的眼神,林越微微点头:“回头你问白小山他们,我不太会讲故事。”
很快,白小山和甦醒率先回神,楚寒刀和云知月还在练剑和练枪。
最终,还是甦醒来给李牧火描述了一下昨日情景,什么震世玄音,什么九天玄女,什么元婴激战,剑阵屠妖,以及仙光扫荡魔气之类的掺杂了他个人理解的事情。
白小山就在旁边连连点头附和,並连连感嘆,李牧火昨晚突破得真不是时候。
李牧火配合他们演了一会儿,假意露出满脸凝重之色,然后钻进了炼器房。
林越几人还以为李牧火听抑鬱了,想借打铁来发泄一下。
数日后,等李牧火出来时,手中便多了几个法器铃鐺。
因为锻造之时,李牧火使用了煌煌镇世太玄音进行辅助,其中一个铃鐺还一不小心被打造成了极品法器铃鐺。
却见,他將镇魂钟混入其中,繫上红绳,掛在了小楼的四角飞檐之上,有微风吹过,铃鐺发出“叮铃”的声响。
“我跟你讲,现在很多人都在找你,你自己別露馅了。”
李牧火与镇魂钟严肃地说著。
“我知道,主人。”
正当此刻。
楼下。
“师兄啊!那日的天地玄音听著像是钟声,你打四个铃鐺出来是不是有点不太对劲?”
白小山几人站在李牧火的小楼下,抬头看著飞檐上的铃鐺,问出了內心的疑惑。
李牧火则道:“那我要是打个钟出来,掛哪儿啊?杵在院子里么?”
听李牧火这么一描述,眾人想像炼器坊中央摆著一口钟的景象,似乎確实不伦不类。
云知月当即道:“我觉得铃鐺挺好,听起来挺悦耳的。”
甦醒则琢磨道:“我觉得,再配上一套四象聚灵阵,会更加完美。师父,我有一套阵旗构思,您看能不能打造出来?”
“行!我看看。”
在眾弟子的討论中,李牧火就这么堂而皇之地將镇魂钟给掛在了自己的小楼飞檐上。
他只希望玄天宗別再有什么大事了,那魔道也別再搞什么事情了,这样就用不到镇魂钟,自己也就不用牵扯进这些因果里。
……
又过了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