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这次的功绩,之后肯定是封王了吧?”
“匈奴打完了,后面打谁?”
“师傅快讲,我已经迫不及待想知道这个战神的后续了...”
......
悟空在树上灵活的爬上爬下,时不时居高临下看一下林殊,半点下来的意思都没有。
林殊看了一眼悟空,又看了看远处连绵起伏的山脉。
沉默了片刻。
“后来啊…”
林殊的语气变得很轻。
“两年后,也就是元狩六年,公元前117年。”
“汉武帝开始筹备一场更大规模的军事行动...”
“计划集结全国精锐兵马,彻底追击远逃漠北的匈奴残部。”
“如果这场仗打贏了,匈奴这个困扰了华夏民族几百年的噩梦,就將被彻底终结!”
“而领兵的主帅人选,毫无悬念——”
“霍去病。”
直播间里的人兴奋不已。
“来了来了!最终决战是吧!冠军侯直接灭族!”
“干他丫的!战神当世,一战封神!”
“两年后,也就是二十三岁,灭国?臥槽...简直就是爽文大男主啊!”
“我已经迫不及待了!快讲快讲!”
林殊轻轻嘆了口气,看著屏幕上密密麻麻刷屏的弹幕。
“元狩六年秋。”
“大军尚未出征…”
“霍去病...病逝!”
没有任何铺垫和预兆。
直播间的弹幕,像是被人掐住了喉咙一样...
整三四秒,一条弹幕都没有。
“?”
“什么?师傅你说什么?”
“一定是我没吃早饭饿的有点耳鸣,我刚刚没听清...”
“病逝?你说病逝??”
“不是…这种人会死?这种人怎么会死??”
“我不接受!我没法接受...”
“上一秒还在说封狼居胥…还在说饮马瀚海…”
“我眼泪怎么下来了操…”
林殊低著头,將脚边的一个小石子踢开。
“《史记记载:驃骑將军自四年军后三年,元狩六年而卒。”
“具体死因史书没有记载...”
“后世猜测是早年征战落下的暗伤,加上漠北苦寒之地的瘟疫…但都没有定论。”
“只知道他走得很突然。”
“突然到整个大汉帝国都没有准备!”
“从十七岁第一次出徵到二十三岁病逝,他的整个军事生涯…只有六年。”
直播间里的弹幕铺满了整个屏幕。
“我不信!!”
“不是…你跟我说一个打穿了匈奴的人,二十三岁就死了?”
“师傅你骗人的吧?求求你说是骗我们的!!”
“为什么啊!他才二十三啊!!”
“有没有人跟我一样,刚才还热血沸腾,现在整个人像被泼了一盆冰水…”
“老天爷不长眼…”
“我现在终於理解什么叫天妒英才了!”
林殊也觉得胸口有点堵得慌,半晌后才继续说道:
“你们知道汉武帝有多难过吗?”
“他给霍去病的諡號是:景桓侯。”
“景,布义行刚。桓,闢土服远。”
“这两个字加在一起,意思就是:他一生践行大义、刚猛无畏,为帝国开疆闢土、威服远方。”
“但汉武帝觉得这两个字还不够...”
“他下令,调五个属国的数万玄甲铁骑,列队送葬。”
“长安城外的官道上,数万身披黑甲的骑兵分列两侧,旌旗蔽日,枪戟如林…”
“灵车从中间缓缓通过。”
“没有哭声,只有甲片碰撞的声音和马蹄踩在土地上的闷响。”
“这是一个帝王能给一个臣子的最高军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