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山院泷气得拍了一下桌子,然後擡起眼:“也就是说,我们国税局跑了这麽久,不仅被银行捷足先登,最後连残羹剩饭都没吃上?”
那事务官脸色一白:“花山院调查官,我们已经尽力””
话没说完。
花山院泷右手忽然猛地一探,隔着西装裤直接狠狠攥住了对方裤裆。
“呃啊——!!!”
那年轻事务官眼珠子瞬间瞪圆,整个人猛地弓成了虾,脸在一秒钟内由白转青,双膝都软了下去。
屋里其他几名调查官齐齐倒吸一口凉气,却没有一个人敢动。
花山院泷五指用力,脸上却还带着那种近乎优雅的冷笑:“尽力?”
“不要跟我说过程,我只要结果。”
“国家养你们,是让你们穿西装拿公费坐计程车的吗?”
那事务官疼得眼泪都快出来了,声音发抖:“对、对不起————花山院调查官————我错了————”
“错了?”
花山院泷俯下身,盯着他那张惨白的脸,声音压得极低:“你们这种废物,最擅长的就是事後说对不起。”
说着,他又狠狠一捏。
“啊啊啊!!”
这一下,连旁边年纪更大的事务官都下意识移开了视线。
太残忍了。
过了几秒,花山院泷才松开手,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袖口。
花山院泷转过身,走回桌前,缓缓喟叹道:“三菱银行里,有高人啊。”
说着,他吩咐下去:“去查。”
“我要知道这个人是谁。”
深夜。
银行三楼。
最里面的小会议室。
梶原正藏坐在长桌尽头。
桌上只留了一盏台灯。
光从侧面打过来,把他眼下的皱纹和松弛的皮肤照得格外清楚。
门被推开。
桐生也哉走了进来,手里拿着一罐便利店的热咖啡。
梶原正藏擡起眼,看到是他,瞳孔下意识缩了一下。
显然,这个拿着白色长伞把他击败的年轻人,已经在他脑子里留下了相当深刻的印象
桐生也哉把咖啡放到他面前,自己则在对面坐下。
“梶原社长,还没睡啊?”
梶原正藏苦笑了一声:“这种时候,谁睡得着。”
“也是。”
桐生也哉靠在椅背上,语气平静。
“虽然梶原社长今天交代得很清楚了,但你还隐瞒了一点。”
梶原正藏的手微微一颤。
“————什麽?”
桐生也哉的目光如炬。
“是谁教你这麽藏资产的?”
会议室里安静了几秒。
梶原正藏低着头,看着面前那罐热咖啡,喉结慢慢滚动了一下。
他没有立刻回答。
桐生也哉也不急,只是看着他,目光冷淡。
过了很久,梶原正藏才艰难地扯了扯嘴角,低声道:“年轻人————有些话,说出来会死人的。”
“我奉劝你还是不要知道的好。”
桐生也哉眯了眯眼,嘴角却缓缓浮起了一点笑。
“那就巧了,我平生最不喜欢被威胁。”
“那个人————”
“是大垣清正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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