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的就是为了让你害怕,以为接下来会在你身上重复,让你害怕从而招供……”
屠夫还真就像个老师似的,没有对刑天做任何的动作,就是在那里用嘴巴说,讲的还挺细致的。
“现在一般常用的拷问分三种,一种是使用精神煎熬的法子,和熬鹰一样,持续几天不让你睡觉,然后在你精神最虚弱的时候,对你进行拷问。
这种方法一般很有效,对接受审问的人伤害也是最小的,警察最喜欢用这一招。
可惜它並不適合用在战场上,因为这种方式费时太长,基本都要两天起步,时间短了根本没效果。
而战场上瞬息万变,无法控制变量,所以一般我们不採用。
我们在战场上通常用第二种,这种方式是我的最爱,通过使用肉体伤害来造成痛觉,迫使对方不得不屈服。
这种方法效果直接,起效很快,但是非常讲究手法和技巧。
比如你得知道哪里最疼……”
屠夫说到这里突然停了下来,从旁边的台子上拿出一把止血钳,手法既快又准,一下夹住了刑天的腋窝肉。
刑天嗷的一声就蹦了起来,就像是屁股上装了个衝天炮。
就嗷了一嗓子,后面就没声音了。
因为剧烈的疼痛就像无形的双手,死死地將他的脖子给掐住,让他根本叫不出来,声音只能憋在喉咙里。
然后就是剧烈的甩动身体,想要將夹在胳肢窝的止血钳甩掉。
奈何止血钳上面是有卡扣的,夹住了不用手根本就甩不掉,刑天双手双脚被绑,根本就无能为力。
只能任由那火辣辣的剧烈刺痛,將他的整个胳肢窝都疼到麻木。
然后这股疼痛就像传染病似的,顺著神经一路冲向他的大脑,化为无数根钢针,在他的脑袋上不停地又刺又扎。
就短短的不到五秒钟时间,刑天浑身都被汗水给湿透。
“我去,原来爆汗是真的能爆!!”
陈军在旁边看著都替刑天痛,牙齿根都莫名地又酸又软,头皮更是麻麻的,感觉像是要长脑子了。
刑天这么痛苦还真让人不忍心,奈何屠夫並没有动刀见血,陈军也不好上去阻止。
屠夫显然也不是真的想折磨刑天,只是让他体会一下审讯手段,所以只加了不到十秒就取了下来。
“这种审讯方式注重技巧,主要针对人体的各处神经,在最小的伤害下,对受训者造成最大疼痛。
一般只对比较重要,必须保证他活著,情况又比较紧急,需要情报的情况下使用。
如果是对付一次性的人犯,目標只需要拿到情报,没有任何的限制条件,那么就可以使用更直接的手段,比如……”
屠夫又露出了標誌性的笑容,从台上拿起了一把又薄又锋利的手术刀。
“屠夫,这不行,刑天不是人犯。”医生对屠夫摇了摇头,態度很坚决,不是劝告,而是制止。
屠夫对刑天的看重超过陈军,拿刀本来就只是想嚇一嚇刑天。
让刑天感受下审讯的高压!
既然医生主动出声制止,他也就借坡下驴,故作遗憾地嘆息道:“真可惜呀,不能展示我最喜欢的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