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trl+D收藏泡泡中文
泡泡中文Paozw.com
泡泡中文 > 玄幻魔法 > 从田间小农苟成大地武圣 > 170,皇陵,杀人,放火(7000)

170,皇陵,杀人,放火(7000)

铁旗府官田,遍布府城四周,以一望无际的大平原居多。

零散地块,则密集分布在尧河两侧,绝天山脉东段,以及皇家园林。

任青山以地书视野看到这些。

各地块的种种信息,迅速浮现脑海。

铁旗府的地契,当然是见不得光,土地收成也别想,不过作为视野,绰绰有余。

倏然。

任青山眼神微动。

他发现奇景。

在距离铁旗城大概七十里处,无边无际的田野上,下方赫然是有座地宫!

这地宫极大,几乎两百多亩,地道四通八达,十分浩瀚的工程量。

一条地下暗河弯弯绕绕,横居其中。

里头人影不少,三步一岗,五步一哨。

武帝陵?

里面建筑,近似坟墓风格,分核心主墓、四周拱卫,以及后续开辟出的空间。

凝聚意念,任青山细细查看。

这不是武帝陵。

这是殷皇陵。

殷朝国祚八百年,传承十分久远,这处陵墓,便是其中一任皇帝的皇陵。

现在被子孙后代,当成潜伏起兵之地。

孝啊!

……

“王爷。”

“给王爷请安了。”

地宫一处房间中。

一个大腹便便的胖子,肉球状的男人,正在痛苦吃饭。

又有两人,用大木盆端进两盆米饭,上面拌着热气腾腾的大块酱肉,看上去让人食指大动。

王爷?

任青山隐隐明白些什么。

这王爷朝两人默默点头,眼中浮现出十分的痛苦,咬咬牙,却是如吃播博主般,干饭,猛猛干饭!

房间墙壁上,悬挂着一幅幅画卷,是王府所有人,从王爷的老娘,到妻妾,子女,管家,亲近仆人……画卷下方各有小字,记载人物身份和关键信息。

任青山看了一会儿“吃播”,视野依次看向各处房间。

王爷隔壁,是他的儿子,应该是老四。

这人在模仿“真世子”的一举一动,体态风度……演员的自我修养。

其余房间中。

世子,王府、衙门、镇妖司、守军、城中名流,林林总总,共计近百人……都尽数被培养替身。

这帮前朝余孽……很有想法啊!

这种鸠占鹊巢的计策,若再给他们一些时间,整个铁旗府,怕是都会尽数纳入他们掌控。

眼下,肯定已经有培育成熟的替身,外派上岗了。

……

又一处房间中。

门被推开。

身穿青衣的男人进门,笑眯眯对房中人说道:“周玉峥,恭喜,你死了。”

“周玉峥”面色微怔,旋即恍然,哭笑不得:“正主死了?娘的!老子白费这两年多工夫了?怎么死的?”

青衣说道:“被任青山杀的。”

“任青山?”

“他好端端来铁旗府做什么?”

“周玉峥”十分不爽。

已经是个成熟的替身,正想时机合适就出山,好好体验一番王爷世子的生活,没想到……死了!

“这谁知道?”

青衣随口回应,上下打量“周玉峥”,看了一阵。

“你和那任青山,本来体型倒差不多,把垫高收了,再缩一缩骨。他之前没来过铁旗城,想必认识他的人也不多,不如你挑战一下?”

“周玉峥”舔舔嘴唇,豪气道:“嘿嘿,成!当不成世子,老子就当一当云台掌门!”

“给你三天时间,尽快准备。画师已经在汇总情报,听说任青山已经睡了周玉芝,你小子若能一亲芳泽,艳福不浅啊。”

青衣人拍拍他肩膀,淫笑说道。

两人相视一笑,都十分欢快。

地头。

任青山又怒又笑……穿我的马甲,还想绿我?

剿!

剿死这帮孙子!

……

视角继续切换。

地宫中,堆积如山的金银铜钱,珠宝玉石,甲胄兵器,肉干粮食。

俨然是座地下城。

人数众多,至少有上千。

在距离皇陵最近的一处房间,三个几乎一模一样的老者,盘膝而坐,中间围着一尊三足两耳的青色小鼎。

青光潋滟,如水波般,被一吐一纳。

水泽鼎!

不出意外,这应该就是“姜老”了。

姜老……原来不止有一个,竟有三个之多!

“那狗皇帝的暗卫,已经寻到铁旗,正四处打听姜老,被我们杀了十几个。”

“杀的好!杀!最好把那暗卫首领也杀了!可曾找到他的下落?”

“还没有,此人身份,当真不好说,除了先前我们猜测的几个,眼下多出一个可能性,任青山!此人刚来铁旗,就敢杀周玉峥,背后定是有所依仗,即便不是暗卫首领,也是其中的重要人物。”

“杀了他?”

“嗯,暗中杀了此子,最好能活捉,取了不朽拳,命人假扮他。此事若成,我等再添一员大将。”

“那地皇传人呢?此人半步金身,十分难以对付。”

“这就要看你了,戴上他的金面具,去城中做个案子,把他远远引走,我们趁机杀任青山,让我想想……做什么案子好呢?城中雪山分会是谁挑的?”

“墨浦和的大徒弟,伍定波。”

“那便是他了!这小子,也有先天十五炼了吧?”

“嗯,不足挂齿……准备一下吧,三天!”

三人商议着。

任青山全部听到,心中暗赞他们用计毒辣,环环相扣。

金面人杀了墨浦和的弟子,自己被替换,再寻出暗卫首领,若能斩杀……这铁旗府,当真是被他们予取予求。

更能顺藤摸瓜,势力继续扩张。

罡气呢?

他们的天地灵炁,从何处得来?

这三人,怕已都是罡气强者。

明面上的实力,己方并不占优,况且,还相互猜忌。

任青山环顾四周,见天色渐黑,城门快要关闭,当即施展身法,先进城!

……

城门口。

任青山随着人流进城。

只见一个个行人,都看向左边那堆巨大的篝火,以及摆放的十几颗脑袋。

“这便是前朝余孽的下场!”

“我天子暗卫,今日在城中,抓到二十三名前朝余孽,尽数杀了!”

“你们若是在城中,发现可疑人士,立刻便可向衙门汇报,凡线索被采纳确认者,赏银十两!”

一个身穿黑衣,戴着黑色头套,只露出两只眼睛的男人,正气十足的说道。

旁边是几个王府的守军,以及衙门的衙役。

火光映照在一双双眸子里。

听到举报有赏,不少人为之心动。

任青山看向那些头颅,其中两个,面孔隐隐熟悉,赫然是先前在密林中,见过的暗卫!

那是谢卓然的下属!

倒反天罡。

当真是倒反天罡!

——前朝余孽杀了天子暗卫,然后伪装成天子暗卫,还带了王府守军和衙役,并在大庭广众下宣读!

这是……钓鱼!

其他天子暗卫,见到这种事,定不会善罢甘休,肯定要出手,不管是报复,还是为袍泽收尸。

然而。

如此一来,却正好中了他们的计。

想来,此时此刻,在这城墙附近,已不知道有多少前朝余孽!

百姓既没见过天子暗卫,也没见过前朝余孽,当然不知谁是谁。

衙门之中,邵颂贤已是前朝余孽。

守军中,想必也有替身。

况且,有衙门的人做背书,守军自也不会细究。

这些前朝余孽,当真是胆大包天,手段也十分狡猾凌厉。

谢卓然?

还不出手!

再等下去,你都要成替身了!

任青山若无其事观望,见无人行动,自己当然不会轻举妄动,跟着进城门,暗中回到云台分会,换上衣服,恢复本来面目。

这才推门而出。

夜色已深,隔着三个院落的校场上,依旧能听到云台弟子在哼哼哈哈的练武,十分勤奋。

前院。

一具棺材,已将周玉峥的尸身入殓,空气中弥漫着香烛纸钱的味道。

花厅还没修好,只做简单清洁。

任青山走进花厅,看到曹平安,他顿时拱手,恭敬道:“掌门师叔。”

“嗯。”

“王府可曾来人?”

任青山沉声问道。

曹平安眼神凝重的摇头:“没有。周副掌门已经飞鸽传书回来,密信在此。”

他从怀中取出一封火漆完好的密信,双手递给任青山。

伸手接过。

任青山扫了一眼。

她字迹娟秀,回信里写到:五哥向来跋扈,有勇无谋,此事绝不怪你。我已分别为父王、母妃、玉麟写信,信先到。我明早之前,应然可到。

看完,将信折好,任青山面无表情。

情况变得十分之快。

眼下,铁旗王府死一个世子,已经不算什么大事。

她回不回来,意义不大。

但,想必此时已经在路上,就算传信,她定收不到。

任青山悠悠叹了口气,这一刻,心中骤然涌现出,对实力的强烈渴望。

以及……

皇帝,错了!

朝廷对天地灵炁严格控制,防武者如防贼,视忠诚大过实力……这般政策,不能说无用,但关键人物如果被腐蚀,造成的破坏,当真是十分惨烈。

处理起来,也十分的棘手。

“宋羽呢?”

任青山开口问道。

“被衙门叫过去问话了,大概一个时辰前去的,我已经派了两个弟子去打探情况,还没回来。”

曹平安沉声说道,没有询问信里写了什么。

“我出去走走。”

“若是今晚不回,不必担心。”

任青山交代一句,走出分会大门,孑然一身,行走在铁旗城的大街上。

华灯初上。

冷风卷来萧索。

任青山缓缓走着,将所有人的立场和思路,尽数在脑海中复盘。

忽然。

他停下脚步。

眼神看向街边一人。

“出来!”

这人裹着一件脏兮兮的补丁棉衣,背着一个沉重竹篓,竹篓中应是木炭……是个卖炭翁,刚才还听到他有气无力的吆喝。

见任青山看来,他脚下抹油,迅速朝巷子钻去。

任青山身形电射,灵骨电射而出,这人一条腿,顿时被平滑削断。

他凄厉惨呼。

须臾,便没了声息。

任青山快步赶去,见已经脸色乌黑,竟是服毒而死。

面无表情,任青山抓着他的尸体,大步朝衙门的方向走去。

殷红的血,滴答滴答,洒过石板路。

冷风中,脚步匆匆的行人,看着这一幕,都避之不及。

“出来!”

拐过一个街角,任青山见四下无人,停下脚步,又冷冷说道。

狂风卷起两片落叶。

街角,一个青衣男子,走了出来。

“任掌门有何吩咐?”

他环顾四周,拱手低声问道。

“回去告诉谢卓然,跟着我,杀!”

听到这十分果决的声音,这暗卫尖锐的喉结动动,心中又惊又骇。

杀?

这……这就要开杀了?

他不知任青山因为什么,会做出这样的决定,但这种举动,显然是十分不理智,如今情况尚且未明,只是刚开个头。

“今晚,杀,邵颂贤!”

任青山语气加重几分,懒得解释,只丢下一句话,径直离开。

这暗卫咬咬牙,虽心头不情愿,但还是快速钻入巷子,回去汇报。

……

拖着尸体。

任青山已经走到衙门附近。

这里十分热闹,如今已是腊月,年关将近,大红灯笼高高挂,行人猜着灯谜,两边小摊小贩众多,俨然一处夜市。

他走过的地方,人流如犁,纷纷让出一条路。

旁边有值守的衙役,立刻上前询问情况:“你是谁?这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