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他想起了那个女孩身边总是发出清脆声响的铃铛……
“请问……二位是?”
教习护卫们将中年男人押送走后。他们知道,正是眼前二人路过的缘由,这才挽回了一桩事故
一通忙活后,他们才想着要问候一下路过的“无名英雄”。
“这好说。”宁桃指着照火道,“这位是你们登山院的新学生,姑娘我就算个陪读的吧。”
他们面面相觑,最终还是决定将这来路不明的二人请到登山院专门的会客厅接待二人。
来了一个身穿院职制服的年轻女子,她微微行礼道:
“在下姓苏,是登山院司礼执事。二位出手相助,感谢至极!”
“多谢谢你们未来的好学生吧。”
宁桃笑着退到了照火的身后,小手点了点男孩的肩膀。
“是他——出手帮你们把这事平了,他的名字是照火,他——也是你们未来的学生。”
“这、这……”苏执事上了妆,姣好的脸上有些难为情,“目前登山院已经过了招生季……纳新之期。”
“我知道哦。”
宁桃伸出手中的玉质符令,上面篆刻着某个贵门大姓独有的云纹与山形篆字,边缘萦绕着淡淡的灵韵,一看便不是凡物。
少女指尖轻转,将符令递到苏执事面前,笑意明媚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底气:
“但你们登山院,应该不会拒绝特招令吧?”
苏执事将特招令仔仔细细观摩了许久,在真切确认了,这是出自浮天七姓之一的「祈」姓,对外发放的特招令。
她暗自想到:
说到底登山院本就是浮天七姓联手给这天底下的芸芸众生,一道可以登上浮天山的门槛……又或者说是一次鲤鱼跃龙门的机会。
浮天七姓之中,每一姓,至少都有一位天仙,这才让天仙所庇佑的七姓势力——从浮天山到仙佑城都有触及。
苏执事将特招令收好了,她低眸道:“的确是特招令,如果二位要入学的话自然没有问题。”
宁挑抬手指着身旁的男孩道:
“这是我便宜弟弟照火,他来这里上学就好了,我就在旁陪下。
“你们安排一下吧,他要参加两年后的浮天外山试,所以来你们这里沉淀学习一下。”
“还请问下,姑娘贵姓。”
苏执事轻声问道。
“我姓宁名桃,就叫我宁桃好了,苏执事姓苏,苏姐姐……多半和我祖上有过姻缘呢。
“毕竟七姓同气连枝,联姻不断,彼此血脉相连。”
苏执事连忙抬手婉拒道:“不敢、不敢。我不是浮天七姓的本家之人,只是个可有可无的分宗……”
宁桃巧丽的下巴一扬:“我也是可有可无的分宗,苏姐姐可要同病相怜多多加照顾妹妹的便宜弟弟哦。”
照火一时都不能理解了:这都哪跟哪了,他不也姓宁。
宁桃似乎就是想强行表达似乎就一个概念:
——咱们都是姐妹。
苏执事讪讪一笑,却道:“宁姑娘,令弟是留院还是做通学生。”
宁桃一想每天带着照火坐升梯来回浮天山与仙佑城之间,也不是个事。
“暂且还是先留院吧。
“苏姐姐帮我和舍弟安排一间屋吧。”
苏执事觉得难办了:“宁姑娘……登山院的学舍……都是男女分开的……这恐怕不行。”
宁桃却上前用一双晕开粉染的桃花眼,巧目盼兮、明眸睁得大大的,看着苏执事、苏优令。
“我这弟弟生得又隽又秀的,我怕他被同舍的大老粗欺负了,他模样像女孩,苏姐姐应该看出来了吧。能把我和舍弟安排在一屋吗?
“苏姐姐应该有通融的法子吧。”
“没……”
“我觉得有!”
“呃……那给你们安排职事舍,不入学生舍。”
宁桃心满意足的点点头。
“可以的。”
“哪……宁姑娘……还有什么要求呢?”苏优令已经在怕她提出什么为难的要求了。只是嘴上少不了这种客套。
“就这屋内要有浴厨,舍弟还想做饭孝敬他姐姐我呢,我也不是有意要夸他啦。
“屋内房间的话,要有两间吧,其他什么日常的生活法器,最好都备全吧,不用新采新买这样子。”
照火暗自想到:宁桃之前说仙佑城下的黑心商人多,可看她这副得寸进尺的样子,恐怕很难有什么生意人真能坑到她啊。可现在他是既得利益者了,也不好去拆宁桃的台。
苏优令露出勉强的笑道:“好、好的,宁姑娘,这些我都会反馈上去的。”
苏优令不会拒绝宁桃的特招令,毕竟登山院是浮天七姓共同组成的经营势力范围之一,每一家都有一股。
他们的把手都在这里凑全了,任何未来可能诞生的强大修士,他们都要试图拉拢,甚至是引入血脉,生下共同的孩子。
眼看什么都已经要谈妥了,不日之后,宁桃就要带着照火来这上学了。
但照火却一直都在心里惦记着一件事,在开始漫长的上学生涯前,他决定先在仙佑城的商楼之中,为变成冰山的烟岚山缥缈宫里面字面意义上的白雪公主,即白裙清丽的少女祈霜心买一件礼物。
等再回到浮天山时见她,就将礼物送给她。
只是在这个时候,苏执事又忽然问道。
“在登山院,除了上教习讲席的课,还有努力修行之外。一门有关琴棋书画陶冶情操的爱好也很重要。”
“宁桃姑娘……令弟照火。”苏执事看着照火,“……你想参加什么社与人相处相论吗?”
苏执事抱着一堆宣传物料给他有:拳社、剑社、兵器社、篆印社、诗词社、茶社、琴社、棋社、书社、画社……
在一堆正在宣传招新的物料之中,的确有一物料引起了照火的兴趣。
它上面写着:
打捞被遗忘的历史;发掘失传的文献、故事、秘闻;考证不为人知的往事——「钩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