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在我给的位置接我,时间不能有一点差错,否则代价你承担不起!”
“那是自然,谈完了,要不要喝杯酒再走?”
金妍没理吉米仔,转头离开了吉米仔的公寓办公室。
金妍一走,吉米仔脸上的笑就消失得无影无踪,他皱著眉头把门口的保鏢叫了出来。
“给那婊子安排的是谁?”
保鏢立马回答。
“是文森特,怎么了,有问题吗?”
“叫文森特准时到,然后派人先出城,等这个婊子!”
“呃,好!”
保鏢刚要转身离开,吉米仔喊住了他。
“把所有人都带上!”
保鏢不理解,但选择尊重,他点点头离开了房间。
吉米仔给自己倒了一杯酒,仔细观察会发现他的指尖在微微颤抖。
他拿起酒杯然后躺在了办公椅上,环视四周,老旧脱落的墙皮,一闪一闪的故障彩灯,还有已经斑驳的武侍乐队专辑封面涂鸦。
“他妈的,这世道做坏人要他妈排队,做好人更是他妈的没钱没命!”
他一口喝完一整杯酒,仿佛下定了决心。
他不是单纯地要黑吃黑,他认出来安吉尔·毕肖普已经不是本人了。
他以前和安吉尔都是在圣多明各街区里长大的孩子,安吉尔的弟弟就是喝了过滤不乾净的水在床上翘了辩子,安吉尔一直憎恶著荒坂。
他们一起玩过一段时间,那时候安吉尔喋喋不休地和他说著强尼银手炸荒坂塔的事,还和他一起听武侍乐队的歌。
再长大一些,吉米仔就去帮黑帮当骡子送兴奋剂了,和安吉尔就没了联繫。
去年他听说安吉尔当了ncpd,还挺照顾街坊邻居,他觉得安吉尔挺好,没忘本。
他也听说了安吉尔在ncpd里挺不受待见,说她太轴,在安吉尔找上自己帮忙找车手的时候,他还以为安吉尔是被ncpd的同事找了杀手要干掉,她不得不逃离夜之城,毕竟这种事比吃劣质食品中毒还常见。
可就在刚刚见面的时候,吉米仔发现安吉尔像是不熟悉自己,他一开始以为是他和安吉尔之间有了一层可悲的厚壁障,但后来她说炸荒坂塔的是恐怖分子,麵皮里包的屎一下子露馅了。
吉米仔几乎是强压著拔枪的念头和那个扮成安吉尔的女人说著话。
“,老子就说你以后死了都没人管!妈的,你看不起老子给六街帮运货,老子看不起你去ncpd当警犬,现在好了,还得老子给你报仇!#!”
吉米仔给自己又倒了点酒,最后乾脆对著瓶子吹了一整瓶。
他眼里泪水闪烁,喃喃自语。
“你就是个大傻叉,妈的,我他妈也是!”
吉米仔小的时候没几个朋友,玩得好的现在也死完了,安吉尔算是最后一个,虽然吉米仔不知道真的安吉尔·毕肖普在哪儿,但一个顶著她脸的人要跑路,安吉尔九成九是死在某个臭水沟里了。
“你他妈看不起老子,你以为我愿意吗?妈的,老头子给自己吸死了,我还得每天给他们拿书包运货,你以为我的心是铁做的?”
喝完以后他大喊门外边的保鏢。
“给我拿酒进来!”
保鏢不清楚吉米仔到底怎么了,他们赶紧买了酒上来。
吉米仔抓了一把金钱晶片扔给保鏢。
“和弟兄们分了,等文森特把人运出去,我们在夜之城的生活就结束了!”